外双溪研究室的冷气还在嗡嗡转,我的蜜穴里却还含着卫承泽两个小时前射进来的白浊,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慢慢往外渗,把黑色蕾丝内裤浸得透亮发皱。
我没有擦,也没有换衣服,就那样坐在实验桌前看着手机萤幕跳动的数字。
林曦妍传来的截图一张接一张,Dcard那篇被苏芷晴用小帐发的偷拍文已经冲上热门第一,标题写得又毒又绿茶,某心理系女副教授研究室勾引副校长,有片,点进去全是模糊却足够致命的画面,卫承泽跪在我高跟鞋前的背影,我的窄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臀肉被他的大手掐出指痕。
留言区已经炸成一片,有人骂我骚,有人骂苏芷晴是小三,还有人直接tag圣心大学的官方帐号要求彻查。
另一则讯息更刺眼,校务云端的登入纪录显示,十分钟前有人用卫承泽办公室的电脑,试图下载我那份创伤记忆解离的原始数据资料夹,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七十三,被我事先埋好的浮水印程式挡了下来。
他终于动手偷了,比前世提早了整整两个月。
前世的我如果看见这个纪录,一定会哭着去质问他为什么不信任我,今生的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集中,一种冰冷又滚烫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嫉妒真的比任何催眠指令都好用,苏芷晴那一发偷拍文,等于替我把他推进了偷窃的陷阱。
我把内裤脱下来,随手丢进抽屉里的证物袋,让那滩混合著淫水与精液的痕迹保持原状,然后传了一则讯息给卫承泽,只有短短几个字,今晚来士林找我,我想你了,附上一张我穿着丝质睡衣,胸口扣子解开两颗,乳沟与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的照片。
他几乎秒回,好,我马上过去,字后面还加了一个喘息的表情符号。
我看着那个符号,轻轻笑了,这条狗已经闻到味道就硬了。
晚上十一点,士林租屋处的铁门被敲响。
我住的地方不大,一房一厅,窗外就是捷运淡水线的轨道声,对面是便利商店的招牌灯光,房间里只有一盏暖黄的立灯,把整个空间染得又暧昧又压抑。
卫承泽站在门口时还是那副菁英模样,深蓝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已经藏不住焦躁与渴望,183公分的身形挺拔,但西装裤中间那一大包硬挺的轮廓出卖了他。
他一进门就把我抱进怀里,嘴唇急着要吻我,手直接扣住我的腰,想把我压到墙上。
【知言,你今天在研究室那样对我,我整天都没办法专心开会,满脑子都是你的味道。】他的呼吸又热又重,男根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我的小腹,烫得像一根烧起来的铁棍。
我没有让他吻,我用指尖按住他的唇,慢慢把他推到床边,让他坐在床缘,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
我的睡衣是酒红色的丝质,极薄,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在丝绸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睡衣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一坐下就露出整片蜜穴,阴户的缝隙早已湿透,淫水把丝绸染成深色,黏腻地贴在花瓣上。
【急什么,副校长,你今天不是才被你的小徒弟看见跪着求我让你射的样子吗,现在又硬成这样,是不是觉得很丢脸。】我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语调放得又慢又柔,带着羞辱与奖赏交错的节奏,这是性催眠最关键的鞭子与糖果。
我的手隔着西装裤轻轻握住他滚烫的阳具,上下慢慢套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湿了一片,前列腺液把内裤都弄湿了。
他被我这样握着,整个人往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是,知言,不要提她,我跟她没有什么,你才是我的主人,我只想被你弄。】他的腰不自觉往上顶,想把肉棒更深地送进我的手心。
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涨成深红色的肉棒掏出来,热气立刻扑到我手上,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汁液。
我俯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舌尖勾着那一滴骚味的前列腺液含进嘴里,抬眼看他。
【味道很骚呢,卫承泽乖狗狗的肉棒,一想到主人就流这么多水。】我故意把骚字咬得很重,然后张口含住他的前端,慢慢往下吞,舌头缠着棒身转圈,口腔的温度与湿润瞬间包覆住他。
他猛地抓住我的头发,腰部颤抖,肉棒在我嘴里一跳一跳。
【啊,知言,含深一点,再深一点,好爽,你的嘴好热。】他的声音已经变成喘息,西装裤褪到膝盖,雪白的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原本斯文儒雅的教授此刻眼镜歪斜,眼神涣散,只剩下一头发情的公狗。
我用手扶住他的根部,让他的阳具直直刺进喉咙深处,喉头被顶到发出呕声,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他浓密的阴毛上,啪啧啪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我的蜜穴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收缩,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滩深色的痕。
我知道时机到了,性爱后的高热与贤者时间是大脑最柔软、最容易被撬开的缝隙,第二阶创伤解离催眠必须在这个时候下手。
我吐出他的肉棒,让那根湿亮的阳具在空气中颤抖,牵着一丝口水与前列腺液的黏丝,然后跨上去,扶着他的肩膀,让自己湿淋淋的蜜穴对准他的龟头,慢慢坐下去。
噗滋一声,紧窄的肉壁被滚烫的龟头破开,淫水被挤得发出黏腻的声响,整根粗长的肉棒被我一寸一寸吞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胀满的充盈感让我发出一声娇啼,却立刻咬住唇保持清醒。
【好满,乖狗狗的阳具把骚穴塞满了,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我一边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交织,一边用稳定的语调在他耳边吹气,【承泽,你今天看起来好累,是不是又想到你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