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屋内,沈仁挑了个离启文最近的位置坐。
但没聊多久就有小厮来报大师来了,宏三爷不得不离开,走之前他吩咐小厮“好好招待客人”
他凑到小厮耳边确保两人听不见,开口道:“今晚我要吃到坐在左边的人。”
小厮转头看向坐在左边的沈仁,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宏三爷才满意离去。
小厮走上前毕恭毕敬问道:“二位官爷要吃些什么?”
沈仁哪还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无非就是吃食里下药,他又不傻。
“不必了,你们主子现在在哪?”
“主子说你们不能过去,会沾染晦气。”
沈仁挑了挑眉,道:“那我要是说我一定要去呢?你们是不是也要拒绝皇令?”
小厮眼神有些冷,但还是恭敬开口道:“主子有吩咐。”
沈仁站起身拉着启文就往外面走,门外的皇兵见到两人出来连忙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的步伐。
皇兵在后这宏三爷还能有多大能耐关住他们?不过就是个披着豹皮的狗。
要是他上面那位被抓了他这只坏事做尽的狗还能又什么还下场?
二人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脚下的符纸,这符纸围着一间房,而道士则一手拿着拂尘,一手端着碗黑狗血,嘴里念念有词。
一旁的宏三爷见了出来的两人脸上差点没控制住表情,脸色难看到极致。但还是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二位官爷怎么来了?这儿在驱鬼呢,官爷先回屋内,别沾染上晦气。”
沈仁摆了摆手,回道:“不必了。”
宏三爷暗自咬了咬牙,他活这么长岁数了还是第一次对几个年轻人点头哈腰,不把气撒出去自己恐怕要咽不下。
说话间道士突然把黑狗血倒在地上,而后蹲下身,手指沾上黑狗血不知在地上画些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道士画完最后一笔,把指尖剩余的血抹在符纸上,随后往地上重重一拍,大声说了一句:“破!”
沈仁盯着这一目总觉得有些不对,他虽然不怎么了解这些但是符纸为什么是空白的?上面一点笔墨也没有,这对吗?
他悄悄与一旁的启文小声吐槽道:“怎么那张符纸是空白的?”
启文出宫前看过些这类的书,但使用空白符纸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沈仁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啊,他好想收场。
但突然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霎时间变成了乌云密布,这一情况又不得不怀疑是否真有鬼怪,但若是真有他估计会被吓死过去。
启文抬眼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默默把沈仁拉到屋檐下。
狂风刮起,铺在地上的符纸被吹乱,张牙舞爪的往人们脸上飞。
狂风里夹杂着雨滴,被狂风带起的雨滴砸在人的身上痛得想被石头砸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