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里,可能是鬼节的原故,城中难得的热闹了一回。鬼门大开,说是鬼不兴奋那都是骗人的,就更别说久违的鬼宫了。
鬼宫,“唉,公子,你去哪儿了?怎么又不见了?”侍女,焦急的喊着。
“公子公子,你在哪儿?再这样下去,鬼王又要发难了”。
可这些呼叫声对躲在一旁的宋逸像是耳边不闻窗外事一样,宋逸嘻嘻的笑着“找不到我,找不到我……”宋逸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去玩了……之前也就罢,毕竟他可是鬼界的公子,得有个公子样,可是禁不住小孩子,贪玩的天性,平时上课听着夫子的教诲,心却已经飘远了,时刻都向往宫外的世界,可不知为什么,每次与父王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却被父王严厉的说了一番,甚至有时候似乎是把父王说烦了,还打了自己一顿,宋逸揉了揉脑袋,又揉了揉自己前几天才刚被打的屁股,“嘶~嗯,还疼”。
宋逸本就不服父王对自己的说教,现在还被父王打了一顿,更不服气,心中满是怨恨,想着反正打都打了,不出去玩的话,自己还白白挨了一番打,不行,太亏了!宋逸本就是个小心眼的性子,但对自己心大,若不是母后,一直在自己耳边说教自己,早就溜出去了,嗯……虽然可能但是最后要被父王责罚,但常年积累下来的棍棒毒打,已经练成了宋逸一副皮糙肉厚的体魄了。
宋逸躲在草丛里想着,这次不出去,不知还要等下一个鬼节再出去,还是要等下下个鬼节再出去了,此时不逃,何时再逃?嗯,说逃就逃。
鬼宫,虽然与地面上的凡人所修的皇宫差不多,但与皇宫一样,把手侍卫都很森严,但是幸好宋逸自己聪明,坚信着世界上肯定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在鬼宫来回查看翻找,差点把整个鬼宫掀了,但鬼王并不管宋逸这种行为,他这个儿子,聪明,灵力天赋巨大,宋逸刚出生时整个鬼界,就在那一天,十八层地狱的鬼的哀嚎声都像是被安抚了一般,渐渐弱下去了,在宋逸三百岁的时候自己让庄正文为自己这个儿子,测一下灵核,这不测不知道,一测还是真的把自己这个鬼王都吓了一跳的,自己这个儿子竟是个混灵核,当时自己还是有点懵的,因为自己并不关注灵核的种类和等级,但是看到庄正文,不可置信的样子,感觉心中有点忐忑,那时便问道:
“司仪,这是何表情?本座……这孩子如何?”。
庄正文:“尊上……殿下是混灵核……”
混灵核?那是啥子东西?本座若知道这些东西,还需要问你?鬼王有点急了:“屁话,本座要是懂灵核哪还要问得着你!”
庄正文被台上鬼王,这么一吼也不惧:“我说宋振浒,你能不能有个当鬼王的样?别整天一惊一乍的,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把我打断了,你让我怎么说?”
被庄正文这么一说的,鬼王一愣随机直接炸毛了差点把怀中的宋逸当出气筒直接摔出去:“你……你你你庄正文,你放肆!!!”。庄正文却不紧不慢的问:“所以您还想听吗?”宋振浒哼了一声,随后单手抱着宋逸大袖一甩:“既然司仪这么想说,那本座就给你个机会,讲!”。
庄正文无奈心想,自己这个兄弟都当上鬼王了,怎么跟着还跟自己耍以前的少年脾气……唉……庄振文叹了叹气,随后便又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所谓混灵核,就是有此灵核者,可修天下万物之道,并且此者,天赋极高,一点就通……”。
“当真?”庄正文还没有说完,就被宋振浒截胡了:“我儿竟有如此天赋?”
庄正文很是气恼,他这个兄弟何时能听自己把话完完整整的说完?好像从未有过,大多数是说一半被截胡一半的,但庄正文还是耐着性子说:“先听我把话说完……”
宋振浒愣了愣看着庄正文随后点头示意。
庄正文叹了口气:“桉钰虽然有如此天赋,但我算了算,桉钰命中有一劫”。宋振浒一听脸色大变,沉着脸难得严肃的问:“司仪可知是何劫?莫不是……死劫?情劫?……”庄正文摇了摇头:“不知……劫难自有定数,过不过得了,只能看,历劫者的命了”。宋正文抬头一看,皱着眉头,他难得看见了宋振浒明哲纯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庄正文明白自己这个兄弟,就算是在以前的战死沙场的时候,被老鬼王诬陷的时候,被自己的亲兄弟陷害,承受专心之痛的时候,从未皱过眉头,这些都是宋振浒经历的,但这位鬼王就算经历的再多,也无法经历改变自己儿子的劫难,庄正文知道,宋振浒宁愿不要他这个儿子的极品混灵核宁愿不让自己这个儿子天赋异禀,只想让自己这个儿子,能平安顺遂地长大,开心的度过余生,但一切自有定数,自己却无可奈何,这不仅是一个鬼王对自己继承人的心痛和无奈,也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明知有难却自己无能为力的心酸,但自己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无法改变,只能祈祷自己这个儿子命能硬一点,再硬一点。
宋振浒突然笑了笑,对庄正文说:“司仪,你抱抱,桉钰,你可是他的叔父”。庄正文愣了愣,随后明着唇接过,宋振浒,手中的孩子,那时的宋逸,看起来软乎乎的,可可爱爱的,那时竟惹得沉默寡言的庄正文勾唇一笑,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这个侄子,永远都撞不上那一命中一劫……
这些事,宋逸至今到现在,五百岁的时候都不知道,一切都不知,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父王,母后,叔父,哥哥,姐姐们都对他宠爱有加,至于养成了他,现在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鬼节的鬼城,比宋逸想象中的还要热闹,宋逸在大街上溜达着,看见一旁的河灯和糖葫芦心中一动,又不得不又自恋起来,心想,果然还是自己聪明,溜出来之前带了些银两,宋逸走上前去,看了看河灯的样式,嗯……样式还挺多,怎么说呢?有海棠花型的,有桂花型的,还有兔子型的,还有船型的,于是宋逸随手买了一个彼岸花型的花灯和两个彼岸花型的糖葫芦,美滋滋的走了。
城外的——无题村,比不上不远处的鬼城,很冷清,更别说有什么花花草草了,但是要说花的话到也还是有的,就在无题村不远的地方一个叫——忘川彼岸的地方,那里彼岸花开得很多很盛,无题村虽然荒凉,但村子里的小孩子们也活得自在,特别是在鬼节的时候了。
无题村大街上,小孩子的身影是那一堆这一坨的。但最有威望的还得是江洵和靳斯这一“坨”了。
江洵:“兄弟们,我们战神联盟是最强的,待会见杨随那混账玩意儿,给我狠狠得收拾,”一群还没椅子高的“战士”都齐声附和道“是!”大家伙都知道江洵和杨随他们家是无题村上最大的大款了,但江洵和杨随不同,江洵在他们面前从没有摆公子哥的架势,有时候还给他们新鲜玩意儿,还帮他们家出钱治病,而杨随呢?他是村子上的“小恶霸”,不听他的话是要被堵在某个小巷口狠狠欺负一顿大骂在所难免的。江洵就很看不管,经常和杨随发生矛盾,但有一次杨随竟然欺负人欺负到自己好兄弟靳斯头上去了,所以江洵这次也是要让杨随尝尝自己的厉害。
江洵带着一群人杀气冲冲得去了杨随的住所,江洵一脚踹开门:“杨随!!!你给我滚出来!”可今天却很奇怪杨随不在,杨随的奶奶走了过来,因为岁数大了耳朵有点不好使便没听清江洵的叫骂,看到江洵和江洵身后的一群人,以为是来找杨随玩的,笑着说:“唉,江公子你来找我们家杨随吗?他出门了……”江洵愣了愣不,于是便和杨随奶奶含蓄了一下便走了,江洵知道即便杨随再混账但在他奶奶面前是温顺的,便不在杨随奶奶面前过多提杨随的混事。但杨随今日也不可放过,他会去那里呢?平日里杨随再外面除了欺负别人就是欺负别人了,江洵看了一眼面前稚气未脱的“战士们”疑惑不解得说:“不应该啊整个村子里的小孩子都在啊?杨随还能去欺负谁?”江洵暗暗想:自己本就是怕今天杨随又去欺负别人,才提前一天把所有人都叫上了啊,没道理啊……
突然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说:“还……还有一个没叫……”。江洵愣住了问:“谁?”“就……就是离忘川彼岸最近的那个郑奶奶家……”说到着大家伙都瑟缩了一下,江洵看到了很奇怪:“怎么了?”江洵是去年搬到无题村的,村子不大,而且江洵罕见的与这个村子里的小孩子很合群,连前十多年的事还知道一二,已为自己已经了解这个村子了,但如今好像未必。
那个人终于鼓起勇气来说:“就是郑奶奶……她5年前捡回来了一个……”那人又不说话了,众人也沉默了。
江洵挑着眉说:“一个什么?”
那人怯声的说:“怪胎……”
江洵瞪大眼睛:“什么?”
那人说:“就是那个怪胎很不一样。”
江洵:“那不一样?”
那人:“他的头发和我们不一样,他的头发是……白色的。”
江洵沉默了,众人附和道:“就是那怪胎头发比我太奶的还白呢!”
江洵听闻便说:“走!去看看,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什么怪物呢!”
众人听闻便带着江洵向忘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