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南提了提书包肩带,转身就走。
还没迈步,他就被捞了回去,后背撞上一片紧实的胸膛。
韩屿顺势摘下他的书包,背到自己身上。然后一只手扣住他肘弯,另一只手揽住腰,把人半圈起来。
忽然的靠近让陈之南有点无措,他扭开身子想躲,但脚下使不上劲,又不得不把重心往韩屿身上靠。
“学长,别硬撑,不舒服就说。”
“没事。”
“没事你扭来扭去的干嘛?属泥鳅的?”
“。。。。。。”
说不清是想躲,还是想借着这点力道站稳。总之,现在贴在韩屿身上,能感受到他胸膛里的心跳。
“哎,学长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呢?叫声哥哥又不亏,就这么不愿意?”
“你愿意,那你叫?”
“我比你大。”
陈之南梗着脖子瞪他:“你到底是缺弟弟还是缺德?好意思拿那三个月占便宜?要点脸行不?”
眼看小倔驴被踩了尾巴,韩屿笑出声:“脸哪有当哥哥重要?”
陈之南睨他一眼:“闲得蛋疼就去捐了,积点德。”
“学长,好凶啊,你刚刚求我帮忙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滚。”
隔着衣料,陈之南身上的肩胛骨突出得明显,硌在韩屿身上,硬邦邦的。
韩屿捏了一下他的肩头,又顺势滑到后背拍了拍,顶着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样子,说:“学长你也太瘦了,硌得我胳膊疼。”
陈之南神色平静地骂:“手闲了就去找个工地搬砖,耍什么流氓。”
“流氓才不扶人呢,我这叫助人为乐。”
“请问是谁给你的机会助人为乐呢?”
“那我还得谢谢学长?”
“不客气呢。”
说说笑笑间,脚下的疼好像都被冲淡了些。
韩屿接着问:“出去玩了?”
陈之南摇头,毛茸茸的发顶蹭着韩屿的外套领口。
韩屿看着那颗蹭在自己下巴边的圆脑袋,唇角弯了弯:“去打架了?”
大冷天跑出去一趟,还带着伤回来,韩屿自认这个猜测还算符合逻辑。
陈之南没回答,反问道:“你觉得,我是打人的那个,还是挨揍的那个?”
“看着是没什么外伤,但这脚。。。。。。你又不肯说是怎么伤的。该不会是被人揍了,不好意思说?”韩屿分析得条条是道。
“我就那么像欠揍的人?”
“你看起来更像。。。。。。”韩屿停住,脑子里闪过在咖啡店二楼看到的身影。
像一只可怜巴巴还硬撑着呲牙的小兽。
陈之南追问:“像什么?”
“像挨揍了还嘴硬的。”
陈之南皮笑肉不笑:“好的,感谢你的高度评价。”
“不客气呢。”韩屿学着他之前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