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窃喜,礼佟果然是骗我的。
我往我哥怀里挤,享受着我哥的怀抱。
这样的早晨一晃几年如此,一个月更是很快过去。
我的伤恢复好后也到了上学的日子,我哥只送我到校门口,照常叮嘱我几句就走了。
我看着我哥的背影,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晚上过得慢一点。
我到班后同学们都很震惊,各个瞪大了眼睛看我,我觉得这眼神太讨厌了,所以我也盯着他们,一个换一个盯,那些视线才堪堪收敛。
我的座位在后排,走过过道时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我顺着目光看去,却没人。
回到座位上,桌肚里已经塞满了试卷和作业,我把它们整合到一起塞到书包里,又看里面有一封信和几颗糖。
我皱了皱眉,打开了。
「郁怀瑾,对不起,上次是我失礼了,我现在才觉得那样很没礼貌,事后我一直很愧疚,当时只是觉得你哥哥很帅,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邓娩」
我抬头,刚好和信主人对视,她抖了一下就慌忙转回了头。
我眨了眨眼,看着这封信。
其实我都快忘了,她原来这么在意吗。
我把信折好,放了回去。
高三的课堂枯燥乏味,沉闷得让人昏昏欲睡。我撑着下巴,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刚要低头小憩,后脑勺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困意全无,看着手臂旁的纸条,又看看附近——没人看我。
我将纸条打开,只有五个字:你手机亮了。
我低下头看向桌肚里的手机,确实亮了。不过再想,那人还挺好心的,没给我举报了。
我拿书挡着,低头看信息,是上次那个人:「郁崇不见了。」
什么鬼?
我差点站起来,意识到还在上课才压住这个冲动,平复好心情后继续回短信。
「怎么可能,去找。」
我关上手机,实在想不出他突然消失的原因。
难道被发现了?但这也不现实,他们都是很谨慎的。
后半节课我都没了睡觉的心思,当然也没听课,直到铃声响起才找回思绪。
今天我难得没有逃课,下晚自习后已经临近十二点,礼佟站在教室后门等我,谁也没提上次的事。
他自然地抬手搭在我肩头,陪我一路走出教学楼,快到校门口时又忽然开口:“晚上要去我家吗?”
我摇了摇头,“不了,陪我哥。”
他叹了口气,但没再像上次那样,似乎又变成了从前的礼佟。但也或许他从没有变过。
“算了,知道劝你没用。”他拍拍我的肩膀,“……好好陪你哥,注意身体。”
我点点头,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转角就碰见了我哥,手上还提着一盒蛋糕。
“不是要给我补过生日吗?”他朝我伸手,“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