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两人还和平时无异,看起来就像是梁榕犯个小贱被昭雾躲开而已。
昭雾领着他们走到订好的包厢后,特意等到了最后,主动道,“回去再说。”
“昭队长,我以为你真的信任我了,但你瞒着我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梁榕说完,没事人一样地走进包厢,和他们一起商量菜单了。
昭雾本想跟着他进去,奈何先行被服务生叫住,“少爷,顶楼有人找您。”
屋内的几人看着门被进来的服务生关好,各自互相看了几眼,祁舟暂时性放下了菜单,递给梁榕,“你好,请问刚才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人干什么去了?”
“您说少爷吗?他有点事。”
服务生为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香薰里清茶的味道近乎充满了整个饭店,黎邃倚在座位上,慢悠悠地控诉:“为了你,我可是舍去P国的老宅回国的啊,昭家唯一的大少爷连句招呼都没有就算了,上个楼都这么慢?”
昭雾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知道你也损失一套庄园啦,跟你爹一个德行,这次首都的拍卖会你记得看一眼,昭尘太能作了,你适当性地压一压。”黎邃抿了一口茶,终于说起正事。
昭雾不以为意,“你是废物吗?”
“咳咳——我不好插手嘛,你又不缺钱,打压一下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拐出去。”昭雾绝情道,没了下文。
在其他孩子都在母亲怀里哭着不肯上学时,黎邃的大儿子完全见不到,另一个则跟她赌气,几乎也不见她。
再过几年,别的孩子在叛逆期和家长对着干,昭雾依旧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昭尘就每天把自己锁在书房,黎邃没机会见。
他们的父亲死后,昭雾才渐渐出现在黎邃身边,可性格却和小时候完全不同了。
黎邃怀疑过,也查过,但从来没查出什么端倪,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直到那句话说出口之前。
“他另一个名字不是姓黎吗?”
黎邃盯着他带上的门看了许久,最终还是转移了视线,自嘲般地轻笑了几声。
昭雾回到包厢时,祁舟正咋咋呼呼地到处劝酒,见到昭雾,又转移了杯子:“队长!你喝吗?”
蒋箬在他说话之前先行把他胳膊拦了下来,“你自己耍酒疯就行了啊,起码留个开车的吧?”
“那我不喝了我开车,不耽误队长。”梁榕丝毫不给面子。
他虽是这么说,但下面又马上笑嘻嘻地补充道:“当然昭队长不想喝也可以的呀,反正都听队长的。”
“不喝。”昭雾坐到他旁边,毫不犹豫地掐了一把梁榕的大腿,而后帮他倒了一杯。
陈冬也跟着附和,“我也不喝了,照顾照顾你们。”
梁榕被他掐的有点痒,反手就回握住了他的手,略带委屈地低声道:“痛啊队长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嘛。”
昭雾白他一眼,抽回了手。
陈冬还是被刷新了电竞选手的刻板印象,几个人出包厢的时候一个都没醉得不省人事,祁舟喝得最多,胡话也最多,也确实喝醉了,但也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谢桓背上睡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