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雾确定是归役了?不是外援?”
“怎么着?怕了?那是正常的,保持平常心,希望你能撑到四强,加油!”蒋箬漫不经心地回道。
“……这倒不是,主要,我想和你说——”那个人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
蒋箬皱了皱眉,走到一个更偏僻的角落才小心翼翼地捂着话筒问:“我旁边没人,你说吧。”
“昭雾的手还是有些后遗症的,毕竟不是自然劳损,你要能劝就劝劝吧。”
“你这消息哪来的?”蒋箬皱眉,不悦道,“别咒我们啊,好不容易有了点盼头……”
“大哥!昭雾又不只是你们HPC老板!他跟你们HPC闹别扭跟我们又没关系,偶尔人家也来视察的啊,看都能看出来!”那个人急了,“谁闲的敢给他造谣?”
蒋箬的一腔热血被浇了盆凉水,总归有些沮丧,“你也知道,我劝不动啊,那现在怎么办?劝他……退役?”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那人闻言随着他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复燃的柴火,你敢让它在冬天之前熄灭吗?决赛等你。”
复燃本就不易,第二次灭掉的火花就不仅仅是火花了,而是整个冬天的希望,更何况,复燃再熄灭的火花,可能就永远燃不起来了。
对面是LTN的教练,和蒋箬“关系不错”,虽是竞争关系,但也没把对方往死里整过。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确定,蒋箬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翌日,他们进训练室的顺序都没变,昭雾依然仅次于寒觅,只不过他今天是和梁榕一起来的,还换了衣服。
这个低领的衣服完美地把他锁骨中间的一颗埋钉暴露了出来,那颗绿钻在阳光映照下折射出几束发散的光束,昭雾扯了扯领子,到了座位才放开。
这下所有人都相信他真的会打舌钉了。
“昭队……您还有几个钉子?”祁舟真心觉得那颗钉子很好看,诚恳道:“这个是什么牌子的啊师傅?白天都这么闪?”
“三重相位练好了?”昭雾冷声道,在心里又骂了梁榕一遍。
这个精力充沛的Devil睡不着不训练起来帮昭雾把衣柜倒蹬了一遍,翻得到处都是,还特意分了个类,最后在昭雾醒的时候吓了一跳把衣架弄翻了。
“梁榕!”
“对不起……”
……
昭雾抱着相当乐观的心态,勒令他把衣服叠好都丢到行李箱里,打算有空送去除个菌,而后随手捡了还没来得及放在衣架上的一件衣服凑合了。
但那些衣服扔在床边都有原因,领子太低,梁榕需要挨个调整衣架长度,这才暂时性放弃整理。
梁榕尬笑两声,打着圆场:“不要直接问嘛,私事一会儿说,呃……”
“哦不不不,亲爱的Devil,我不会因为一句话生气的,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你也要早点习惯啊。”祁舟摇了摇手指,“问之前就要明白没有结果的事实嘛,你还得练~”
梁榕的表情僵住,瞬间就没了安慰人的心思,决绝地把注意力放回对局,不再搭理他了。
昭雾在训练室穿私服的情况不多,即使穿了领子也不会这么低,连梁榕都只知道他舌头上打了一个,至于这颗还真没见过。
梁榕揣着满肚子的问题,好不容易熬到了昭雾下号“休息”,忙跟了上去示好,但他还是太天真了,昭雾只是去拿平板要去找蒋箬而已。
梁榕还是觉得昨天晚上的昭雾其实是被夺舍来的,今天该忙还是忙,不过也挺好的,起码还知道敷衍一下了。
“Devil,你去练五重相位。”
相位这个东西其实可以把它理解为瞬移,和成就一样,不过没有触发条件,通过朝着鼠标指向线和移动方向垂直线两条线的平分线移动,如果瞬发滑动鼠标指示线的角度大于一个平角,那么就可以触发下一次相位,反之,则立刻终止,也就是说,两次连续相位就称为一重相位。
但每次的视角方向会随机改变,又规定每次落脚点不能相同,重合后即使可以触发下一次相位也不可以继续进行。
还不如不敷衍呢……
梁榕耷拉下眼皮,语气低迷,“收到——”
昭雾利索的动作顿住,把刚接的水放回台面,腾出一只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乖。”
梁榕被他摸完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满脑子只剩下等他回来再讨几下,傻乐着就回训练室完成任务去了。
直到江浦犹犹豫豫地把椅子挪到他旁边,“Devil,你见过犬科动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