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衣服呢!”梁榕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真的有脑子吗?”
祁舟闻言重重地点了头,强撑起眼皮:“我当然有脑子!那我也马上,蒋经理我们穿私服对吧?”
蒋箬看了眼表,顺便给头发来了几梳子,走出门,“对,但别穿太帅,以后叫我蒋教练!”
终于从处理营销的噩梦中逃离出来的蒋箬异常兴奋,不自觉地就哼着歌又给“沉鱼”发了几条骚扰信息。
谈话间,众人都清醒了些许,昭雾换好衣服,跟在梁榕身后躲太阳。
“亲爱的,咱俩坐一起吧。”祁舟自然地放下手机,阴险地笑笑,搂上谢桓的胳膊。
谢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慌慌张张地打掉他的手:“你有病吧!离我远点啊!”
说着,谢桓跑得飞快,把他甩到了身后,先行占了副驾驶的位置。
江浦无声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祁舟回以一个大义凛然的敬礼,脱口而出,“不用崇拜哥!舍生取义是应该的!”
梁榕几乎是被昭雾推着走,哪有太阳就往哪推,虽然这个秋天的太阳也不是很热。
HPC的公用车当然也是昭雾这个联盟赞助商赞助的,其他战队是标配,但只有HPC这辆九座的大车是全球限量版的外国车,所以蒋箬一般舍不得开,而且过于显眼。
但今天情况不同,蒋箬纠结一番后还是把它从车库里开了出来。
全员落座后,一个背着包的年轻人敲了敲玻璃,“你们好,我姓陈,你们叫我陈哥就好,是你们的新经理。”
蒋箬让他进来了,陈哥看起来很祥和也很老实,一直笑嘻嘻地打量着他们。
昭雾打了个呵欠,把袖子拉上去了一截,垫着靠在车玻璃上睡觉,梁榕小心翼翼地把他脑袋摆回自己肩上,让他不至于不经意压到手腕。
一路上蒋箬就带着江浦和陈哥唠嗑,祁舟和谢桓就靠着后视镜互相瞪,比着手语对骂。
以往都是吵吵着看视频,看论坛,玩手机,而现在都没人大喊大叫,和以往近乎天差地别。
寒觅也睡了,靠着椅背,窗外的阳光被车窗上的隔热膜完全遮挡,但他眼下的黑眼圈仍很清晰,在他旁边的江浦就在聊天中缓缓挪了位置,挡住了从前面漏下的阳光。
到了现场,他们才发觉原来LTN的粉丝也挺多的,灯牌、横幅已经占了整个场地的五分之四。
这无疑给SWS一个精神上的压力,而LTN的实力就是他们的第二层压力。
好在SWS队长把队伍鼓舞得都没受什么影响,不然根本没法打。
HPC几人好不容易藏着掖着地挤进来落座后,导播却像追踪导弹似的精准定位,切给他们一个镜头。
于是LTN和SWS的赛场上突兀地响起来好几声“Elusive”。
“HPC全员都来看他们的老冤家LTN的比赛吗?他们的友谊还真是剪不断呢!”
蒋箬立刻就把目光锁定到了章臣余身上,用眼神质问。
马上就要退场的章臣余朝他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用手点了点他自己的脑袋,嘲讽意味明显。
有个屁的友谊!
LTN完全虐杀SWS,看来是认真打的,得亏SWS性格好啊,不然现在早就已经崩了。
“LIN这把赢不赢输不输都无所谓,但SWS赢两局可是能进四强的。”梁榕说着,把昏昏欲睡的昭雾拉回自己身边靠好,“SWS不拼一把吗?这就认了?这么怂?”
“不对——”蒋箬接过话头,“他们八强都进不去了。”
梁榕眼睛微眯,回忆了一会儿肯定道:“你记错了吧,我那天看够的啊?”
“不行,就算这把加满三分,也跟第八名差一分。”蒋箬甚至用计算器算了一遍,举着那个数字朝他道:“再说了,他们怎么可能拿三分?”
梁榕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从昭雾包里看的表,于是马上改口:“去年SWS是差一分四强,我可能看错了吧。”
梁榕得到这个答案,也不再纠结SWS为什么这么保守了。
“没意思,早知道不来了。”祁舟也看困了,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那你们先回去训练吧,我留下陪陪LTN经理。”蒋箬盯着大荧幕的样子活像个私生。
“行。”昭雾立刻就从梁榕身上起来了,醒得很快。
陈哥说他也跟着回去,这下子蒋箬就不用担心队内几个人惹事,但其实他们也不惹事,整个队伍对外界节奏不是冷暴力就是内部阴阳,从没有骂回去过。
实在太生气了也只是放话下次在赛场上报复回去而已,和平得很。
也算是昭雾的功劳吧,整个HPC的信誉都还保持着很高的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