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林戴着草帽,站在船头,划船的老翁瞧了他一眼“高公子,前面就是离国的边界了,要下船吗?”
高秋林取下草帽,紧了紧披风,说:“不了,再走一段路吧,在一个小山村停下。”
老翁滑动船桨,向正南方,雾气散开,高秋林眯了眯眼道:“还有多久才能到?”
“三个时辰就到了,不算太久的。”
“好。”
“对了,你从哪里来?一直没有问你。”
高秋林挑眉笑着说:“齐国。”
“齐国呀,现在的齐国皇帝是个女子呢,厉害着呢!”
又有一名船客走了出来,他与老翁年龄相仿,爱说话,张口闭口就是四书五经。
高秋林不爱听他说这些,平时见他出来,都离他比较远。
他淡淡一笑,问道:”高公子,你要下船了呀?”
“对。”高秋林也不隐瞒,如实的说:“你呢,下不下船?”
“我呀……”他望向那巍峨的大山,慢悠悠的说:“我四海为家,觉得哪个地方与我有缘,我就在哪里下。”
老翁插嘴:“孙兄,你这话说了几百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但是也没见你下几次船。”
“也没那么多,我不是说了吗?哪个地方与我有缘,我就下,这几天一直没有遇到个有缘的地方。”
“我懒得与你狡辩。”
高秋林又问:“老翁,你刚刚说齐国现在的皇帝是个女子?”
“对呀,齐国皇帝在两年前就因病驾崩了,”
高秋林没有想到最后继位的竟是齐芜,但也从这里让他开始对齐芜的态度有所转变,但想齐芜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子。
孟晏秋用手轻轻触碰洛九的眉眼,睡着后的洛九是平静的,温和的。
这要孟晏秋恍惚的以为他们回到了以前甜蜜的日子,那时候他们没有决裂,洛九缓缓睁开眼。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是要僵持了许久:“既然服侍完了就滚出去。”
孟晏秋一反常态的搂住了洛九的腰,轻咬了下他的脖子,洛九微微蹙起眉心道:“下去,我不希望我说第二次。”
“阿九上次的事你能彻查一下吗?我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你我这么多年相处,你是知道我的。”
洛九正愣了一下,他是有想过去查的,虽然有小女孩的认证,但也不能说这个小女孩讲的是真话,也可能他也是被人收买,所说的是假话。
“嗯,我知道了,但是我不想查”
“阿九……”
“好了,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等孟晏秋一走,洛九:“云溪。”
“属下,在。”
“把上次的事去查一下,特别是遥娇。”
“是属下,这就去办。”
小女孩一家人也在遥娇的试一下,准备离开这里。
小女孩揉了揉眼睛:“娘亲,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呀?”
“因为啊,娘亲在这里待的腻了,所以想换个地方。”
“哦,那好吧,娘亲去哪我就去哪里。”
“嗯,好,团团乖,先去睡觉吧。”
“嗯,好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