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笛瞥他一眼,继续小口啜饮着咖啡。
“Susie,好久不见。”
舒笛想,他们不过才分别不到一个月。他放下咖啡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尼克呢?”
乔治定定地看着舒笛,摇头,“我不知道。”
舒笛低下头,轻轻一笑,“看来他这次是真伤心了。也是,被最亲近的人出卖,这感觉确实不好受。”
乔治面色一凛,“你……知道?”
“柏林演出前一晚,我和尼克在网站上聊天,他亲口告诉我,知道他当时位置的,除了我,还有你。”回想起当时尼克的神情,舒笛内心一阵怅然。他盯着乔治,“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透露给媒体。”
乔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即迅速灰败下来。
舒笛说:“或许你有你的理由。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的坦白也失去了意义。我现在关心的是,你有没有把你那些过去坦白给恂楠?”
乔治呼吸一滞,手紧紧攥住台面的边缘,他双目猩红,盯着舒笛衣服上的纽扣,哑声道,“那些,恂楠知道。”
舒笛凝视着乔治的眼睛,在心里确认着乔治的话。
他想,如果恂楠知道这一切,依然决定和他在一起,他便不会多管闲事。
他语气冰冷,“乔治,请你记住,燕京不是华盛顿,恂楠也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人。”
乔治斩钉截铁,“对恂楠,我是认真的。”
“好,记住你的话。”舒笛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尽,扔掉纸杯,开门出去。
一整个下午,舒笛都在以练习的方式与团队成员磨合。
因为舒笛本身是燕京人,双方没有什么沟通方面的困扰,工作进行得比较顺利。
下班后,舒笛想着自己初来乍到,请成员们一道晚餐,可是孔孝谦临时有事。
他一再坚持让成员和舒笛先聚餐,费用他来出。
舒笛觉得这样不合适,毕竟孔孝谦是团长,费用不用他出,但他是必须要到场的。
大家商量之后,便决定改天。
于是,舒笛让大家先下班,自己独自在办公室加了一会儿班。
严致礼的电话打来时,他还在办公室翻阅资料。
“妈妈,我还在加班,就不回去吃饭了……就是因为刚来,好多东西都需要了解嘛……不用,您不用给我送,我订了外送……好的,我有空就回去吃饭。”
挂断电话,他揉揉腰,向窗外瞥了一眼,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下班。
走出剧团,一辆车迎了上来。细看之下,竟是恂楠。
“工作狂,你快让我等得饿死了。”恂楠降下车窗,抱怨道。
舒笛向车内看了一眼,空无一人。
恂楠见他犹豫,“放心,就我们俩。”
舒笛心知躲不过去,认命上车。
“不用陪男朋友?”
“看来,林菲已经告诉你啦。”
舒笛点头,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他也是从国外调回来的。”
恂楠点头,“嗯,也就比你早几天回来。”
“你们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