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乖儿子。”程风眯着眼拍了下他的脸。
“操!”晟铄捂着脸弹起来,“疼死了!”
程风非常精准地拍在桁鹄给晟铄留的那一巴掌上面,险些让晟铄这个八尺大汉再次潸然泪下。
桁鹄在门边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仝飏和贺隽第二天才回宿舍,仝飏被学长叫走了,贺隽在他宿舍待着叭叭叭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那仨人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姓陆的说要“保留伤情鉴定以及追求对方责任的权利”时,也不知道戳到哪个笑点了,王旺旺莫名其妙开始狂笑。
“你笑个屁啊!”贺隽坐在仝飏的座位上一脸愤怒地指着王旺旺,“老子都快要有生命危险了!”
王旺旺趴在自己床上嘿嘿:“贺小少爷家底怎么说也比那个大哥牛逼一点吧,咱也找个律师呗,跟他中门对狙。”
“用不着吧,仝飏他们占理,再怎么说姓陆的拘留不了其他仨也是能行的。”裴松柯一边做作业一边插了一嘴,“如果你想不花钱,我这里有个很不错的人选。”
裴松柯说的是他一个朋友,法学院年年考第一的大姐大,校级的模拟法庭给被告当律师能打得原告连连败退,创下理工法学院的不败传说。
“用不着,我又不是出不起那份钱。”贺隽气得不行,“我家的律师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他妈就是气他那个牛逼哄哄的劲,傻逼吧装个屁啊!”
这姓陆的是真给贺小少爷气够呛,昨天晚上回家路上他越想越气,差点就打算现在冲过去给陆拓平揍一顿算了。
仝飏好说歹说给他劝住了,这眼看着他说着说着又上头了转头就要出门,结果刚把门拉开就差点撞人怀里。
由于贺隽的视线是朝下的,他从这人的厚夹克领口看到了他贴身穿的那件……透视装。
就是针眼稀疏得能当渔网不是三十斤大鱼都捞不起来的那种。
我操,这个社会真是太开放了。
“嗨。”穿渔网的人发出了有些熟悉的招呼声。
贺隽抬头定睛一看,这不他昨晚才见过的他异父异母亲兄弟将溱吗!
可是昨晚临走时他们聊了好一阵子,将溱并不是他们学校的。
“兄弟!你咋进来的!”不过他立刻抛弃腹诽,非常愉快地喊了一嗓子。
将溱吓了一跳,捂着他的嘴把他推回宿舍:“别喊别喊,我跟着你们同学屁股后面跟进来的,一会儿阿姨再把我赶出去。”
贺隽猛地点点头,等夺回自己的嘴之后先给宿舍的兄弟们介绍了一下,又转头去问将溱:“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宿舍的?”
“我过来找师兄,路上碰上仝飏了。”将溱笑笑,“我姐姐昨晚担心你们没安全回到宿舍,正好我来看看给她报个平安。”
天哪!
姐姐人真好!
天哪!
多么感天动地的姐弟情!
贺隽抹了把脸:“好兄弟!”
“客气了兄弟,中午我哥请吃饭,你去吗?”将溱笑嘻嘻问。
“你哥请吃饭我去不合适吧?”贺隽犹豫了一下,还是推辞了。
将溱也没再客气,说了两句让贺隽别激动就又悄悄摸摸跟着同学屁股后面出去了。
“你俩长得真像啊。”华青在旁边说。
“那可不,我亲兄弟。”贺隽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