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
简格将喝醉酒的简秋怀放在床上,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
简格的心里还在想简秋怀的事,他一开始看见简秋怀牵着别人的孩子有些不爽,有些吃味。可简听到简秋怀的嘟囔时他却心疼了。他从小就没有听过简秋怀的事,问他时他也会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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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简秋怀醒来时,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阳光,那白光照在简秋怀的眼睛,让他感觉到一阵生疼。他下意说抬起手去挡住那线阳光,可手臂的酸软让他放弃挣扎,把手放在床上。
头很痛像要炸开。简秋怀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像是有人在里面敲打。
仔细感觉了一下胃空空的,空得发虚。喉咙里还有一些残留着威士忌和胃酸混在一起的灼烧感。简秋怀闭上眼睛躺了一小会,等意识渐渐回来。
床单是黑色的,被子也是。枕头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不是自己喜欢的那款。
简秋怀突然感觉衣服有点大了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他猛地睁开眼睛,朣孔在阳光下急剧收缩。
他用力撑着手肘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身体上一件明晃比自己大了几倍的黑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挂在自己的锁骨上,布料洗得有些旧了。简秋怀低头看了一眼,脑中出现了警报声拉得又尖又响。
简秋怀沉默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裤还在也是昨天自己穿的那一条,只是皱的不行。警报小了一点点。
简秋怀微微侧头望向一旁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杯水,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很大,有力,横竖撇捺都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醒了就喝。不喝不行”
简秋怀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面无表情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看了杯子一会,然后端起杯子,慢慢喝完了水。
-门开了
简格靠在门框上,换了件灰色短袖。头发还是乱的,眼睛下方还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很久。他的手里还有一个碗,里面的东西冒着白汽,空气中还有一些米香味。
“醒了,还想吐吗?”简格的语气平静得不能平静。
简秋怀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指尖在杯壁上停顿了几秒。他没有看简格,目光落在被子上那道褶皱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木板:“我衣服谁换的?”
“我帮你换的。”
简秋怀的手指慢慢握成拳头。
“你吐了一身。”简格走进来,把碗放在床边桌子上,“不换你打算穿着那件臭衣服睡觉?”
简秋怀终于抬眼看向简格。宿醉让他的眼神不如平常的锋利,但依旧冷,像冬天的湖面结了冰,底下什么也没有。简格直视着简秋怀的眼睛,什么也没解释。
简格下巴朝碗的方向一抬:“喝了。”
“什么。”
“小米粥。熬了一个小时,快喝。”
简秋怀伸手端过碗,又着粥吹了一会才凑到碗边喝了一小口。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怎么凉,能感觉到是放了很久才端进来的。米粒熬得烂,几乎化在汤里,入口绵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
简秋怀喝了几口,,放下碗,忽然开口:“我昨天说什么了。”
简格没说话。
简秋怀转头看他。宿醉之后的眼眶还泛着一点不正常的红,衬得那张冷白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感。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像一把被擦干净的刀。
“我问你。”简秋怀的声音不高,咬字却很清晰,“我昨天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