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易感期少说都有三四天,像李自允这样的S级alpha,天数只多不少。而且,沈临的易感期与李自允的时隔不远,兴许是由于两人的信息素重合度过高,后者的易感期还没过去,前者的易感期就跟着来了。
整整十三天,他们都待在这间房里,各个角落。除了中途有让酒店的服务人员送些营养剂过来,他们几乎是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后面的工作可以攒着,先前约定好的工作自然是推不了。幸亏李自允的易感期是发生在他们出差结束后一晚,沈临如此想着。
“在想什么?”浴缸里躺着的李自允忽然睁开眼。
“怕你一个不小心,就会溺水身亡。”看着原本嚣张跋扈、日天日地的李自允如今被自己折磨到站都站不起来,沈临难得对这人生出点疼惜之情。虽说也有可能是受信息素诱导的原因。
闻言李自允短促地笑了声,他的唇破了好几道口子,却依旧难掩苍白:“我死了不挺好?我以为你就盼着我死呢。我死了就再没人跟你抢何钦昕了。”
“你活着,我也不会把昕昕让给你的。”沈临倏地漠然起来,从浴缸边站起,他穿戴完好地垂眸看向赤裸着的李自允,“我永远爱我的妻子,这次只是个意外。”
“意外?”李自允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意思就是不想对我负责呗?”
沈临不说话,默认了。
李自允紧盯着沈临,没几秒笑出了声。他动了动,伸手去拽了两下男人的衣角:“我开玩笑呢,难不成沈总还真以为我会厚脸皮地缠上你啊?”他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海藻般地铺在水中,美轮美奂,“只是各取所需罢了。若是跟谁睡了一觉就要对谁负责的话,那我要负责的人可多了去了,沈总还有点排不上号呢。”
“李秘书,别给脸不要脸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李秘书,玩太花小心得病。”
李自允满不在乎道:“沈总放心,我可惜命得很,向来只睡雏。”
“我已经预约了明天的体检。”沈临说,“李秘书都能从上位变下位,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谁让沈总没有分化成omega呢?同为alpha,我等级不比你差到哪里去,而我甘愿被你压,你应该觉得荣幸。”
“那这半个月李秘书可真是受委屈了,不过以后不会了。”
“扶我起来穿衣服。这间房太脏了,我要赶快去另一个房间。”李自允扬起双臂,抬头巴巴地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麻烦沈总您了。”
沈临俯下身,问:“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是醒着的?”
“对啊,从你把我放进浴缸时我就是醒着的,只是太累了才闭着眼。”被沈临抱起后,李自允微微一跳,顷刻便化作考拉紧紧地贴在沈临这棵树上。
沈临始料未及,向后一踉跄,怒斥道:“你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李自允嘿嘿一笑:“怕提前跟你说了,你就不让我这样抱着了。”
李自允将脸埋在沈临肩头,用聊八卦时的神秘语气小心翼翼地对男人说:“我告诉你哦,你刚才跟你妻子的对话也被我给听到啦。”
“嗯,知道,你不一直都没睡吗。”沈临就这样抱着人往外走。
“对啊。沈总,你妻子的声音好嗲呀,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夹子音吗?那我也会呀。”说罢,李自允模仿起何钦昕的腔调,“沈临,你这次出差怎么去了那么久?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些天我给你发的消息你都没回几条?沈临,你再不回我消息的话,我们就离婚吧!”
沈临冷哼道:“李秘书,如果你能把这么强的记忆力用在工作上,就不会在面对同一个问题时反复出错了。”
离床还有半米时,李自允忽地扭动起光滑的身子,抗拒道:“不要,这里太脏了,我才刚洗完澡可不能再被污染了。”
沈临拿人没办法,只说:“你先穿上衣服。”
“那我想穿你的,就你刚来S市第一天穿的那件黑色的衬衫。”
“那件已经扔了,我让人送来了干净的衣服。”
李自允叹口气,只好作罢。
换好衣服,李自允趁着沈临放松警惕之际,快狠准地又重新跳到了对方的身上。
沈临推人不动,咬牙切齿道:“李秘书,你别太得寸进尺。”
“我就要得寸进尺。”李自允抱人抱得更紧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要重回正经的上下级关系了,今晚还不许我小小的任性一下了?我可是白白让沈总爽了小半个月啊!”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如何发生的,你比我清楚。”沈临警告道,“等回了B市,你若胆敢跟别人胡说什么,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咦?怕我胡说,沈总不应该是撕烂我的狗嘴吗?如果沈总只是打断我的狗腿的话,那我依然还是能够对着全世界说出那句‘老子终于跟沈临水到渠成了’!”
什么水到渠成,分明是强扭的瓜。沈临气得拍了一下李自允的屁股,后者疼得龇牙咧嘴的:“沈总,话说你这么龙精虎猛的,你家那位小娇妻能受得了吗?”
沈临一下子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