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录取了?我看看我看看!”江霁晴凑到屏幕一看,才看清内容。
“滨环职业技术学校?”
高客一听学校的名字,乐了,“原来是这所学校啊,我高中玩得好的兄弟就考到了这里。”
“那你朋友算是我学长了,替我向学长问好。”祁维书心情好到开起了玩笑。
高客笑了两声,比了个‘OK’的手势,“这事儿包兄弟身上。”
“那恭喜你啊,弟弟。”江霁晴坐回去时瞄到了自己的小相机,“哎!我给你们拍张照吧!”
祁维书看向宋谦锐,后者点点头,才道:“行。”
这两天的宋谦锐意外好说话。
江霁晴先给他们两人拍了一张合影,又找来路人帮他们四人拍下合影。
吃过午饭,他们沿着另外一边的公路返回,等回到民宿已经是晚上八点。
四人在民宿餐厅吃的晚饭,江霁晴说明天她和高客就要走了,直接开回家,中途不会再多停留,大后天他们还要去面试工作。
江霁晴主动加了祁维书的好友,说回去之后把照片修好、洗出来,再邮寄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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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八点,送走江霁晴跟高客两人后,宋谦锐开车带祁维书去了离这儿最近的县城。
他们买了些当地的特产牛肉干跟奶酪。
宋谦锐食欲不高,但牙齿好用呀,咬着这牛肉干还挺上头。
他的外貌、穿着,和他在大街上拿着牛肉干吃的行为,形成了反差感。
本来草原这边的天气要比滨环那边低,所以夏天最热的那几天,很多那边的人都会来这边避暑。
但今天正午,在阳光最足的时候,比前几天要热一些。
祁维书走了会儿,又没忍住留宋谦锐一个人在原地,自己跑去买冷饮。
等他回来,宋谦锐问他:“你这么怕热?”
“不是怕热,是受不了热,我妈说我爸就是这样的体质。”
真巧啊,那个人也这么说过。
宋谦锐突然好奇有关祁维书父亲的事情,“你说你父亲去世了,我能问他是怎么去世的吗?”
“车祸。”祁维书毫不犹豫地回答。
“死得特别惨。”祁维书说这话时面不改色,“不过他生前对我也不好,所以他是死是活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谦锐哥,我现在没有亲人,相对来说,你是我最亲的人,毕竟算是养了我四年。”
宋谦锐看了他一眼,哼笑道:“怎么,看样子是怕我以后不结婚,不要孩子,没人给我养老啊,你要给我养老吗?”
“差了四岁,养老可能不行,但我可以陪你一起死啊,谦锐哥。”祁维书的话听不出一丝玩笑意思来。
“那你还不如叫我声爸,好让我将来把遗产都给你和你的后代。”
祁维书说:“我也不想结婚。”
宋谦锐咬牛肉干的动作一顿,看向他,“我是同性恋,我不结婚不生孩子,很正常。”
祁维书立马接声:“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父母没起个好头,哪种恋爱我都不想要。”
“如果我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既是糟蹋婚姻,也是对不起孩子。”
宋谦锐收回目光,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异性恋,单纯的不想恋,还想跟他一起死?
万一他三十岁就死了,祁维书岂不是赔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