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疯子,简直逆天而行。】
温寂雪心中震颤,又有些好奇疑惑想要探究:“他是怎么做到的?唔再说,反派不应该被正道男主制裁吗?究竟是怎样的角色,竟能杀了男主……”
【现将原文反派萧寒洲与男主顾长泽的基本信息告知界主,请界主认真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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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萧寒洲尚在襁褓时,家族遭人陷害,父母双亡,满门被灭,管家偷偷带其逃出,又被追杀数天,穷途末路之时将他置于木桶内,吊在枯井里,自己则跳崖身亡。那崖下一眼望去漆黑如渊,深度可想而知,跳下去必死无疑,追杀的人才就此作罢,认定管家已带着萧寒洲自杀而亡。
后萧寒洲被村子里无儿无女的萧娘子捡到抚养,这萧娘子本是京中书香门第的贵女,与一位将军私定终身,彼此发誓永不相负,等大战凯旋便回来提亲。
奈何天意弄人,大战虽胜,却因身负重伤客死途中。萧娘子誓不嫁人,来到战前送别的漠漓河附近的村子定居,每晚在河边燃一盏河灯,只为守候离人魂魄归来。她为捡到的孩子取名寒洲,意为一剑霜寒十四州,以慰相思之苦。
萧娘子带着他在村子里艰难渡日,村民见二人困苦常常关照他们,所以日子虽辛苦却也安和。可惜天不佑人,八岁那年,村中突起大火,村民惨遭不明身份的杀手屠杀殆尽。萧娘子带萧寒洲沉入湖中,她为争取时间保萧寒洲逃脱,孤身设法引开追来的杀手,终被杀害。
后面萧寒洲流落街头,食不果腹,经常为抢一些店里倒的残羹剩饭被殴打得半死。这样渡了三年,萧寒洲又被一位在富贵人家做下人的老仆捡了回去,老仆见他年幼可怜,便带他一起在那户人家做事。只是日子并没有因此好过,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被带到另一个深渊。在那些富贵子弟眼里,下人身份卑贱,可随意买卖,与畜生无异。
萧寒洲每天都被他们殴打凌辱,后来长大点还会因为相貌过于俊秀被划刀子,有时甚至要为了一碗馊了的粥承受整整两个时辰的毒打虐待。
打那么久?!简直纯虐待狂!温寂雪愤然。
这样被欺压着,直到老仆死去的那天,他准备好了一切,待到深夜,一把火点燃了自己住的柴房,趁乱逃离。
途中,他昏倒在了一座深山脚下,恰好被一位路过的渡尘宗长老捡到带回了宗门。
……反派被捡的一生。温寂雪吐槽道。这次被捡境遇会好点吗?
不会。
温寂雪已经了解这个作者的尿性了。
被捡回宗门后,长老让人治好他的伤,给他安排了一间住处便因事务繁忙没再管他。也是因为宗门从不留没有修为甚至连根骨也不好的弟子,正式的弟子都是要通过考核才可长留在仙门的。
秉持着“渡尘”的宗念,能留在他在宗门做洒扫的任务,已是仁慈。
但这一点仁慈对于萧寒洲已是极大的恩赐,他勤勤恳恳地做着这些杂事,为有一口饭,有一间遮风避雨的住所而满足。有时他路过正在练剑学道的弟子,还会停下来偷偷学习,渐渐地也有了不少感悟。
好景不长。
一段时间后,宗门里的弟子都注意到了萧寒洲这个“特殊”的存在,议论声渐起。萧寒洲却不以为然,这样的议论对于长期遭受殴打欺辱的他来说已不算什么。
可是越是表现的不在乎,那些人便越是变本加厉。
开始当面嘲讽辱骂:“乡野的贱民,也配和本少爷待在一个宗门里!”,甚至心情不好时拿萧寒洲泄愤。
为首的一个富家子弟睨着被一掌轻松打倒在地的萧寒洲,捻手嗤笑道:“呵——连一丁点修为都没有的废物,也敢偷学剑,学的会吗哈哈哈哈哈见不得光的老鼠”一众哄笑声起。
“渡尘宗什么时候连这样的废物都能进了?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吧,长老可怜你,救了你这个贱民,你还真有脸一直赖在这里!怎么,还真妄想自己能修仙了?”
“凡骨就算了,还是根贱骨,再在这待上百年也洗不干净你身上的泥污。还在这做痴人梦呢?贱民,给我提鞋都不配!”
“尔命八尺,敢望一丈?”说罢抬靴狠狠地踩在萧寒洲的脸上。
……
深夜,凄寒的月光破过窗照进房间,映现了萧寒洲血痕累累的脸。
一阵苦笑在空荡的房间响起:“果然还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从来都是。”只有变强,只有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才不会被欺凌,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才不会永远那么无力,他一直知道的。
他要变强。
要不惜一切代价。
要怎样……要怎样才能……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难道我真的命该如此?呵……
哪有什么命!
哪有什么所谓的命!
我萧寒洲不问苍天!我萧寒洲的命只在握在自己手中!
天不佑我萧寒洲,我便灭了天,我便是天!我所想做的便是我的命!既然我来这能改变一切让我变强的地方,我便不会作罢,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