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聊的,让开。”谢南倾抓着黄屿的手腕用力一甩,顺势把人往旁边推了几步。
“愣着干什么不知道过来帮忙啊!”黄屿对着三楼喊了一声,两个人立马下来堵住谢南倾的路。
“进来聊聊。”黄屿摸出钥匙开了实验室的门,陆宜上来把人抓住用力一推,谢南倾重重地摔在地上。
“哥,钥匙哪来的?”陆宜拎起谢南倾的衣领将人摔在凳子上。
“问那么多干嘛,我爸办公室顺的。”黄屿一脚踩上凳子,“梁晓梦找你表白了?”
“她是给我写了信,但是我拒绝了。”
“好。”黄屿指着谢南倾,“我告诉你那是哥的女人,别惦记知道吗?”
“我跟她没有关系,现在呢,可以让我走了吗?”
“我他妈就是嫉妒她跟你走得近,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等人来找你。”黄屿环视了一圈,退到了门口,“你大可以去找老师告我,但是你记住,我爸是校长,再见了好学生。”
门被咔哒一下锁上,不久又传来了拉铁门的声音,谢南倾扶着讲台勉强站起来,膝盖磕破出了血。他用力敲着封死的窗户,希望哪个来做实验的班能听到。
“沈牧你干嘛去?”
“上个厕所。”沈牧一边回话一边往实验楼走,他擦了擦汗,跑了几步到树荫里,他在一楼厕所门口停了许久,里面飘出阵阵烟味,他嫌弃地退了几步,毫不犹豫地跑上二楼。
“应该没锁吧,平时不见锁的啊?”沈牧疑惑了一下,试着推了推铁门,谢南倾听见铁门拉开的声音,扶着桌子往前动了几步,拿起旁边的铁搓斗哐哐砸着门。
“谁啊?”沈牧甩了甩手上的水,循着声音走到窗前,曲着手指试探着敲了敲,“有人吗?”
谢南倾听见了声音,他慢慢地挪到床边,看到敲窗的沈牧,眼睛瞬间亮了下,他指了指门,示意他去找老师拿钥匙。
沈牧以为他叫自己开门,他试着推了下,又看到门上挂着的锁。他无语地看了看里面的谢南倾,觉得这学霸脑子不会学坏了吧,没事进这里面干嘛。
“你去找老师!”谢南倾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找老师拿钥匙!”
沈牧疑惑地看着谢南倾,其实他一句话也没听清,他蹲下身捡了根铁丝,挪在门锁下捣鼓起来。
谢南倾没看到人,以为沈牧听清了自己的话,放心地坐上实验桌。他和沈牧并不熟,分班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讲过,一个成天上课不听课,一个认真学习,他们的座位永远隔着一个组。谢南倾一边等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要跟沈牧说什么。
咔哒一声,锁开了。沈牧觉得自己的脸白洗了,太阳直接在他后背考,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他擦了擦脸,走了进去。
“你怎么回事,来这里看书?”沈牧走到实验桌前,坐在上面的谢南倾没有动,有些无助地看着面前的人。
“谢谢你啊,要不你先去还钥匙,我等下自己走就行。”
“还什么钥匙啊?”沈牧心想好学生脑回路就是奇怪,难道自己还能变把钥匙出来给他开门吗?
“我不是叫你去找老师借了钥匙?”谢南倾也疑惑了。
“你隔着窗户对我喊的是那个啊,我一句没听见,捡了个铁丝给你扭开的。”
“那能扭开?”谢南倾看了眼沈牧放在桌上的细铁丝,“你还会这个?”
“电视里面演过,实在开不了我就砸x窗户了。”沈牧摊摊手,往后退了两步,“下来吧,一起走,反正快上课了,你还能证明一下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谢南倾小心地下桌,拖着伤腿朝沈牧慢慢走过去,艰难地弯下身子想捡自己的笔记本。
“你受伤了?我来吧。”沈牧眼疾手快地捡起本子塞到谢南倾手里,看了眼对方躲闪的表情便全明白了,“是不是有人把你关里面的?”
“我没事,不用你管。”谢南倾拍了拍本子上的灰,侧身出了门。
“你什么意思啊?”沈牧抱着胳膊跟在谢南倾后面,“是不是隔壁班那姓黄的?”
“说了不用你管。”
“那看来是了。”沈牧把铁门拉好,“我早看不惯那小子了,贱人。”
“你腿没事吧,伤哪了?”沈牧在楼梯间拦住谢南倾,“你撩上去我看看。”
谢南倾皱着眉,满脸不情愿地弯着腰把裤腿小心地卷上去,露出渗血的膝盖:“没事,就看着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