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季沨被阳光给叫醒。
值班室里正前方是一扇开阔的窗,没有窗帘,太阳一升起,房间里基本就亮堂了。
所以季沨很理所当然地就醒了过来。他本想伸个懒腰,结果带起一阵响亮的、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一副闪着金属的光泽的手铐俨然在他的手腕上。
“靠?为什么我手上会有这鬼东西?”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拷的。”
季沨转过头去,看见林清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了自己身后,看起来是等自己醒来很久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费了点力把座椅调直,把椅子转了个圈,面向着林清隅,“请问,林长官,您为什么要拷我?”
林清隅没回答他的话,优雅地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请问,季先生,你的豪华游艇坏哪了?”
他平时都是五六点多起床,冬天会晚一点,反正日出时间就是他的起床时间。
今天他起床后去关了灯,上楼下楼间看了两次紧闭的值班室大门,突然想自己去确认一下季沨的游艇到底坏哪了,是不是真的撞上礁石了。昨晚天太黑根本看不见什么,而且昨晚那个天气不可能去确认了。
清晨的海风很大,他穿了件薄外套还是觉得凉。海面风平浪静,昨晚暴风雨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程不是很远,快走到时他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那游艇没有撞上去而是端端正正停在那的呢?
他在心里为季沨和自己收留季沨的事找借口,结果站到游艇面前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真是撞上礁石了,技术真好,游艇完好无损,外表漂亮得不行,在阳光下还闪着那种有钱到亮瞎全场的光芒。
合着自己他妈被一个alpha耍得团团转?
好啊。
然后他慢悠悠地走回来,慢悠悠地拿出一副手铐,慢悠悠地给还在熟睡的骗子拷上。
季沨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哦,原来没坏啊,我以为坏了。”
“看来我的技术不错嘛,到时我在网上发个教程:如何毫发无伤撞上礁石?”
林清隅好气又好笑,“那他妈是停船教程吧。”
季沨把手腕举起到胸前,“林长官,你是在拷问我吗?”
“不然呢?”林清隅看了手铐一眼,“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坦白从宽。”
“要是我不说呢?”季沨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问题啊,警局欢迎你。不远,几十公里外就到岸上了,我动动手指头他们就赶过来了。”
“而且,”林清隅话锋一转,“你一个alpha,目的不明地来到这个只有我一个omega的灯塔里,你说你是不是对……”
季沨打断了他,“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