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季沨又拉着林清隅做了一轮,直到林清隅喘息着,没什么力气地踢了他一脚。
“。。。。。。滚。”
季沨这才清醒了些神智,但他忍得实在辛苦,很想标记身下的人,他觉得自己现在必须得去打针抑制剂。
屋内的两种信息素早已纠缠在一起,充斥在他们两人的呼吸间。
林清隅伸手碰了下季沨,“……我好饿,你去……”他最后话都没说完,眼皮一阖,就睡了过去。
季沨无奈地看着林清隅,其实他也不知道林清隅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他的眼神划过林清隅身上的每一个吻痕,脑子里就浮现出自己刚刚是怎么把这些弄上去的画面。
太不真实了。明明昨天自己才刚刚遇见林清隅。
看窗外的阳光直射着海面,发觉已是午后,他叹了口气,想着自己美妙的烛光午餐要暂时搁置了。
也许,这也是一种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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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隅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身边却不见alpha的身影。
?睡完就跑?
他有些费力地直起身,往小窗外一看,那豪华游艇还静静地停在那。
alpha拔吊无情。
自己当时真是抽了风了。
还没等林清隅在心里骂完季沨,却看见了桌子上摆着一碗面。
幸好还有点良心。林清隅咬着牙下床,感觉像腿软得不行,而且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他拿起筷子,搅了搅面,上面盖着一个荷包蛋。他停下来,盯了这面好一会。
有人做一碗面给自己吃。
好像是,很久违了。
林清隅吃完已经有些凉掉的面,收拾了下房间,然后去洗了个澡。
水雾蒙盖在镜面上,他擦了擦,看见身上的痕迹,还是有些羞愤地闭了闭眼,转过身不愿再看。
没有被□□焚烧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是抑制剂的作用,还是刚刚那场情事的作用。
林清隅不想再想,想通了又能怎么样?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想通的话,活着是否太累了?
穿好衣服后,林清隅还是决定去看望一下季沨,毕竟确实是自己把alpha的易感期逼出来的。
林清隅很快就走到了豪华游艇面前,但他迟迟没有再走出一步,因为alpha的信息素还是过于猛烈了。
他怀疑自己脑子真的变傻了,自己好好地干嘛来这里?还不带做一点防护措施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