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父的烦恼我很开心。”
余下川面无表情的说道,表情很讽刺,语气很真诚。
余楮的内心有些割裂,一边淡疼于对方这表情和语气分离的说话方式,一边心情复杂地想着对方似乎并不在乎祂所说的誓言对祂的约束,好像祂只在乎余楮的心情如何。
想到了什么,余楮再次对余下川叮嘱。
“到了基地,别在叫我父了。”
“为什么?父。”
“啧。”
余楮不知道该怎么给这个小怪物讲述人类社会对于这类称呼的定义,看他们俩的年纪完全就不是父与子,更像是他包养了个小情人,在和他玩情趣之类的东西。
余楮抹了把脸,难得有些犯难。
“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余下川难得开窍了一回,余楮欣慰的点了点头,鼓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
余下川的嘴角又一次没控制住,这次险些裂到了头顶。
余楮又有些糟心了。
“还有你到了基地能别笑就不笑吧,不是所有人的接受能力都像我这么强。”
余下川点了点头。
“父,很厉害。”
余楮叹了口气。
“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你是地下城的人,跑到野外迷路了,被我捡回来的,听明白了吗?”
地下城——人类火种的延续地,那里有很多女人和小孩,她们被军方保护,负责人类的繁衍与延续,致敬那些伟大的人。
余下川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还有就是要叫我上校。”
“上校是什么?”
“我的职位,那里的人都这么叫我。”
余下川盯着余楮,金色的瞳孔里有些许不满。
“父,我不想和他们一样,我是你的孩子,我理应得到你的偏爱。”
余楮被他盯的有些发毛。
“那你想干什么?”
“你的偏爱。”
你所有的爱,所有特殊的爱、不特殊的爱、正常的、不正常的,小怪物都想要,这是他身为子嗣应得的。
“那你就叫我余哥,或者楮哥,行了吧?”
“还有人这么叫你吗?”
“有几个女同志这样叫过。”
“我要最特殊的。”
“我名字就这两个字,也不能给你原地再造一个出来的吧。”
“哥哥。”
“什么?”
“哥哥。”
“有人这样叫过你吗?余哥,楮哥,后面都有哥,但都有人这样叫过你,那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