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醒了,你有想我吗?”
余楮没躲避,但也没说什么,胡乱揉了一把头发,掀开盖在腰上的被子,下床收拾准备工作。
不然就当个p友。
余楮毫无心理负担地想。
那很渣了。
对于所谓的灾难,余楮只偷偷给顾安传了信,信中并没提及他所看到的,只提议顾安现在的防御还是太不全面了,并根据第一基地的地形图给出了几点建议。
至于奈何和地下城…
余楮直觉这两处地方不需要他担心。
而联盟?
无所谓,这个余楮就更随便了。
一转眼,过了一星期,余楮几乎每晚都在做同一个梦,梦里他只清晰看到一枚怀表,在他视线里左右摇摆,往左摆,一个新生儿呱呱坠地,摆到中间,一个青年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打了个哈欠,摆到右边,一个皮肤皱巴巴的老人躺在床上,渐渐没了呼吸。
过去、现在、未来。
余楮再次惊醒,他坐在床上,余下川贴过来,抚摸着父苍白的唇。
“又做噩梦了吗?父。”
余楮点点头,糟心地捏了捏眉间。
这和他出发去冰川前的状态一模一样。
“去找找看吧,父,那是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余下川轻咬父的唇,试图让他放松点。
余楮按住余下川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有时候压力太大了是需要什么来放松一下的。
凌晨四点多,床单布满褶皱,余楮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和旁边不见半分疲态正收拾着的余下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应该是人类和怪物的差距,余楮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不行。
他们没到最后,只是互相帮助了几次,这段关系已经乱的不能再乱了。
父子不像父子,情人不像情人。
好在余楮道德感也没有很高,对目前的状态表示接受良好。
反正他爽到了,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余楮真的很有当渣男的潜力。
余下川收拾完,扑进余楮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他。
“睡吧,父,明天我们一起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余楮把下巴搁在余下川毛茸茸的发顶,虽然余下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比他高了,但他还是喜欢枕在他胳膊上,脸埋在他胸口,像个什么小动物一样仰视他。
还挺可爱的。
余楮这样想着,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