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丞相反正是信了,甚至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向楚怀煦:“好儿子,多学习学习,虽然你没办法到太子那么聪明,但是咱们可以慢慢学习”说错话的后果就是听了丞相两时辰的念叨,最后才终于拿到了画像,但楚怀煦拿上的那一刻表情有些一言难尽。“e,爹,你确定太子长这样儿吗?”楚怀煦看着手里这幅略显稚嫩,眉眼间仿佛十岁小孩的画像。丞相看了一眼表示肯定,当然!当年太子十岁生辰,我送的就是我亲手画的画像!呵呵,皇上和太子脾气还挺好,这都没骂你。楚怀煦一边腹诽,一边微笑点头。于是,忙活了一个下午的楚怀煦,一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没得到,阿七拿到这幅画的时候更是表情疑惑,就差没在脸上写个“荒唐”二字。“你认真的?我俩要拿着这幅画像去抢太子的尸体?”“你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就是太子与十岁时的长相无异。”很明显阿七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毕竟她也没见过别人十岁的样子,身边的人要么没活过十岁,要么就是十几岁才认识,自己十岁的时候在干嘛,哦,在街边捡垃圾。“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阿七思索再三,认可了这个话。于是,楚怀煦和阿七二人揣着这幅画就准备出城,直到路过府门口:“你等等,我回去收拾点儿行李,顺便写信跟闻絮说一声,到时候直接汇合。”梁赫从房中出来,看见的便是楚怀煦匆匆朝房中走去,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温柔娴静的女子,大概就是竹影口中的阿七。而女子此刻也转头看向他,他压下自己怪异的不适感,还没来得及开口,阿七一个滑铲将身旁的小厮铲走,来到他面前。“美丽的姑娘,看见你我便意识到我是个恶人,否则怎么会对一个太子要出城此时仍在路上的二人慢悠悠地走着,路上还顺便听过往村民说点八卦。“有人在跟踪我们,从京城出来便一直跟着。”阿七的感觉敏锐,喝完茶看向空无一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