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应明愣了愣,笑意更甚,说:“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玫瑰。”祁应明把自己买的花递给陈连,“我也买的玫瑰。”
两人交换花束,陈连看着花瓣质感如绸缎的玫瑰,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买到了假的玫瑰,怎么祁应明买的看起来这么高级。
上车以后。祁应明又在陈连面前打开几个餐盒,里面是广式早茶。
陈连看着对他来说有些花里胡哨的早点,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祁应明为他介绍:“一直在我家做厨师的师傅家里有事辞职了,今天走,听说我要和朋友出门,特地做的,他老家是广东的。”
陈连:“哦。”
祁应明夹了一个虾饺递到陈连嘴边,“我觉得这个挺好吃,你尝尝。”
陈连猝不及防,只得张嘴咽下这个水晶虾饺,入嘴即化,虾肉的味道回荡在口腔,十分鲜香,完全没有腥味,还有点熟悉,“是挺好吃的,接下来我自己夹吧,谢谢你。”
祁应明看着陈连笑了一下,说:“好。”
两人就这么各吃各的,吃了快半小时才吃完。
“很好吃,谢谢你。”陈连吃饱了,也发出了最真诚的感受。
祁应明说:“谢谁啊,不用谢,我在追求你呢,这是应该的。”
陈连闷闷唔了一声。
祁应明转动方向盘,开出停车场。
陈连问了句:“你家厨师在你家做了多久了?”
祁应明想了想,说:“应该有七八年了,我记得他是从我小学毕业就在了。”
陈连说:“那还挺久的。”
“是啊,他做菜很好吃,又会下棋,我爸有时候会和他一起下,要不是这次他女儿重病,他也不会辞职。”
“他叫什么?”
祁应明说:“我和他不熟,只知道他姓陈,和你一个姓。”
陈连微微皱眉,说:“是么,我爸的一个朋友做饭味道和他很像,也姓陈,八年前来的上海,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呢?”
祁应明挑了挑眉,目视前方,说:“这么巧,时间和名字都差不多,哪天等他回来我让你们俩见见吧。”
陈连看向车窗外快速往后退去的大楼,轻声说:“好,你先回去问问他认不认识陈志康吧,我爸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祁应明道:“突然想起来,我有他电话,一会儿下车给你。”
“好。”
看着前方拥堵的车辆,祁应明慢慢停下车,“前面好像发生车祸了,平常这条路没这么堵,我下去看看。”
陈连却拉住祁应明,说:“别去了,要是真出车祸,前面浓烟滚滚,人得碎得到处都是,看了晚上睡不安稳。”
“也是。”祁应明点头,收回了已经打开一点的车门。
等前面处理好事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祁应明开过去的时候那里早就已经被收拾干净,只留下一大摊已经干涸的血迹。
陈连看见一个扛着相机的人在车流中间拍照,但法医早就走了。
“那是记者吗?太危险了。”陈连担忧的说。
祁应明拐弯时看了一眼,说:“不清楚。”
“怎么感觉有点像冉毅?”陈连恨不得扒出窗去看清楚。
“你眼睛看这么远?”
“我5。2的眼睛。”陈连自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