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陈连看到一则财经新闻。说是一家做AI医疗的公司上市了。
电视里接受采访的公司CEO——宁晏,正在讲话。
主持人问到宁海雁做AI医疗的初衷是什么。
宁晏说:“坦白说,初衷有两个,一方面,是我陪父亲走过癌症晚期。我发现顶级专家80%的时间耗在了看片子和翻指南上,而真正有温度的沟通少得可怜。那时我就在想,如果AI能把那80%的‘体力活’以零容错率接过去,医生就能把100%的精力还给病人。AI医疗的第一性原理不是替代医生,而是把医生的时间‘赎’回来,还给医疗本身。理性的那一面,是我们看到了医疗资源的‘不可能三角’——质量、可及性、成本,三者永远博弈。传统模式里,好医生注定稀缺。但今天,我们上市的招股书里写得很清楚:我们的AI在3家三甲医院的实测中,将肺结节良恶性判断的AUC做到了0。98,同时读片速度是人类的50倍。这意味着,基层医院花几百块挂不到专家号的患者,用我们的系统能得到专家级初筛。商业上,这叫‘边际成本趋近于零的顶级智力复制’;社会价值上,这叫‘用算法打破阶层壁垒’。作为CEO,我必须对股东负责。但我始终认为,AI医疗最深的堡垒不是算力,而是‘信任’。我们的初衷从未变过:让每一次算法迭代,都转化为临床指南里一个具体的‘阴性预测值’;让每一笔融资,最终体现在患者口袋里那张更便宜的账单上。”
宁晏说得头头是道,沉稳有力,连屏幕外的陈连听完都感觉得到血液里的沸腾。
但主持人显然对宁晏的父亲更有兴趣,追问道:“听说,您的父亲已经去世九年了?”
宁晏平静道:“是的,去世的前一个月他每天都很痛苦,我们想要帮每个癌症患者都减少痛苦,错的不是患病的人,应该承受痛苦的也不应该是他们。”宁晏说最后两句话时眼睛直视摄像机,好像她的目光透过屏幕与某人对视。
陈连感到有些怪异,宁晏最后说的两句话其实是没必要的,对着摄像机讲就像是特意说给某人听的一样。
后面的话他没听,似乎是问起了宁晏婚姻,陈连不关心,他对媒体总问女企业家的私生活感到厌倦。
陈连关了电视,发现手机里有一条信息,是方丞星,说他今晚不回来。
陈连回了个“ok”。
洗漱完出来,祁应明也给他发消息。
祁应明:睡了吗?
陈连嘴角上扬,一手用毛巾擦头发一手回信息。
陈连:还没呢↖(^ω^)↗
祁应明:那我可以和你视频吗?
陈连:可以呀,等我吹个头发
祁应明:好,不急,吹干
五分钟后。
陈连:吹好啦
祁应明二话不说弹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一接通,一片肉色,陈连立马捂住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略带羞涩的看着视频中的祁应明,“你在家,都不穿……衣服的吗?”说完又忍不住把目光游走在祁应明姣好的身材上。
计谋得逞的祁应明说:“我穿了啊,穿了裤子。”
“你不喜欢吗?”
陈连:“咳咳咳!不是不是。”
祁应明又说:“那……喜欢?”
陈连瓮声瓮气道:“喜……喜欢。”
祁应明说:“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
陈连脸更红了,也更加羞涩,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说他可爱。
陈连:“……”
祁应明:“难道没人说过吗?”
陈连:“没有,你是第一个。”
祁应明装似思考:“那挺好的,我也只觉得你一个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