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蔚予对易知行球技的评价。
打完比赛之后蔚予买了四瓶冰镇过的水,三人一人一瓶喝了。
至于剩下的一瓶嘛,蔚予给他同桌谢迟了。
谢迟看着小跑过来给他送水的蔚予,觉得他跟传说中的蔚予好像不一样。
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但就是让人感觉他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跟传说中的校霸也不一样,不抽烟,不满嘴脏话。
反而是……多了一些十七岁独有的少年意气。
谢迟接过水,轻声道:“谢谢。”
蔚予有些“受宠若惊”:“我的天哪!学生代表跟我说谢谢诶!”
谢迟难得的被蔚予逗笑:”快闭嘴吧你。”
蔚予也笑道:“学生代表以后要多笑一点哈哈哈。”
谢迟看向蔚予:“快下课了你回不回教室?”
“回,我俩一起回。”
谢迟这次破天荒的没有怼蔚予。
因为他从他被逗笑那一刻起就知道。
自己被蔚予毁了。
他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在这几年发自内心笑出来的人。
他……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上蔚予身上的少年意气了。
从十七岁开始。
到什么时候结束,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这种喜欢该不该存在,该不该萌发,该不该开花。
得了,就这样吧。
谢迟心道。
好像自己从小就不正常。
可能是因为谢淮安吧。
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雨夜,那个福利院,那间出租屋,那个叫蒋洁的男人。
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叫蒋崇明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