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大约开了两个小时,大家伙都困了,我也有点昏昏欲睡。,而温叔却还是精神抖擞,我迷迷糊糊的向温叔询问:
“温叔,连续开两个小时车,你怎么还这么精神?”
“你宋叔刚刚给我转了8万年终奖。”
“另外还给你了几万块钱卧底费?”
“嗯哼。”
我无奈笑笑,说道:“别让宋小少爷知道了,不然他会跟你急。”
温叔也配合的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然后他看着我哈欠连天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秦少,我既喜欢你没有少爷架子,也希望你有少爷架子。”
我听懂了温叔的话,轻声解释道:“不是每个人都是完美的,做过的事必然会有个结果,而这个结果取决于你。”
温叔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暖气温度调高了些。我淡淡望向窗外,莹白的雪覆盖大地,夜空中划过一道道亮光,然后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开,最后的那点火光慢慢的消失殆尽,随后又是一轮新的烟花秀。
我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皮,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璀璨。
“小秦,小秦……”
朦胧间,我听到了温叔的呼唤。
“到了?”我的声音带了些刚睡醒的沙哑。
温叔轻轻点了点头。
我伸手摇了摇旁边还在熟睡的苏和,试图去唤醒这只沉睡的小狗。只见苏和砸吧砸吧嘴,蹭了蹭我的肩头,又睡了过去。
好吧,唤醒失败。
“小秦,需要帮忙吗?”温叔轻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倾身打开车门,下车后,将躺在座位上的苏和打横抱起。
抱着苏和到家门口是十分轻松的,但是我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却有些左右为难。一是家里有只向往外面世界的橘猫,名叫千穗,二是怀里有只熟睡的苏小狗。
千穗是我父亲秦汀弈送我的16岁生日礼物,虽然迟了小半年,但是他说什么是什么吧。千穗虽说是只橘猫,但他的嘴不知是被我养刁了,还是他本来就刁,但我也从来不惯着他,猫粮和水固定放在他的房间里,他自己爱吃不吃,反正我是不会请假回家给他换粮的。
千穗刚来到家的第一个星期,又跑又跳,家里的陶瓷不知被他打碎了多少个,小小一个花瓶,至少也有几百万,那我不能惯着他,谁家再怎么有钱也遭不住这么糟蹋。打碎一个碗,不给他吃冻干;打碎一个杯子,不给他吃罐头。这样反复来回几次后,他也老实了,每天就过着吃了睡,睡了就吃的生活。
后来秦汀弈给他买了一大堆小玩具,叮嘱我不要把猫咪养成猪咪。那好,给他房间里装上猫爬架,再铺片假草坪,然后让佣人定时定点陪他玩,我就不信他运动量不够。
但他估计是最近发情期快到了,总想跑出去,每次我回到家开门的时候,他总往外面窜,以至于每次我开门的时候,都得腾出一只手,蹲下来去逮猫,这个寒假一定带他去绝育。
我看了眼怀中熟睡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先开点小缝看看吧。
我小心翼翼的输入密码,缓缓打开了门,房间内的暖气一下子冲散了我身上的寒气。我往下看去,发现那小小的门缝没有探出那小小的头,说实话,我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