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日子很无聊。
早上吃早饭,晒太阳。
中午睡觉。
下午听周言讲故事。
晚上遭受祁玉兰的各种调戏。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
直到有一天早上。
我照常醒来坐在床头发呆。
身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随后有人开始解开我眼上的纱布。
一圈又一圈,直到我重新看到眼前的祁玉兰。
“宝贝,眼睛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我摇了摇头。
祁玉兰松了一口气,只见他穿好衣服后拿起了枕边的手机,似乎拨通了一个电话,转头看了眼我,确认我没有想起床的意愿便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确认祁玉兰短时间不会再回来后,我才敢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拿出来。
点开微信,通许录上有一条好友申请。
正是宋砚。
……
在给宋墨打电话后没几天,周言突然告诉我祁玉兰给我的手机有一条好友申请。
我当时感到很奇怪,祁玉兰给我的不是他的手机吗?顺着电话号码找加到的应该是祁玉兰的微信,怎么是我的?
于是我趁着祁玉兰下午不在家,旁敲侧击的询问周言,祁玉兰是否有两张电话卡。如果祁玉兰有两张电话卡,那么一切都好解释的通了。
从周言的口中,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手机是最能暴露定位的,但如果有两张卡,一张可以大大方方的暴露群众,让人随便知道他在哪,另一张不启用就可以失去方向。所以,即使有人调查另一张卡的位置,祁玉兰随便在哪个地方启用这张卡又关闭,那么,谁又能知道,这张卡到底在哪。
而祁玉兰给我这手机的微信号,似乎就是与另一张卡绑定的。
但他似乎没想到。
有人真敢赌。
敢赌那张卡绑定的微信不是他。
敢赌他不会检查好友申请。
敢赌使用这个微信的人是秦还。
敢赌我还有复明的可能。
……
我同意了宋砚的好友申请。
砚: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