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块五彩石,脸上有毫不掩饰的新鲜感。
这东西好呀,能记录储存事情,赶明儿她有钱了也要买一个,等以后要是在养牛,就不用总提心吊胆有人偷她牛了。
身后微风吹过发丝,带来一丝即将入秋的冷意,办事处的大门开开合合,她勾起唇角越翘越高,终于意识到不对。
石头还是原封不动地悬在石柱上,四周流转的光也没变少,并不像符屏那样只要开口询问就会自己出现画面。
“怎么回事?”陆栩眨了眨眼,心想这个不是那种通过问话就能直接给出回应的东西么?
正疑惑之际,身旁的向日葵在底下碰了碰她,挥舞着叶子做出拍打的动作。
眉梢扬起,她盯着它的叶子恍然大悟:“所以,要拍一下才能使用吗?”
“叽喳!”
试探着伸出手,陆栩没上来直接拍,而是先轻轻地点了一下方石的一角。
不多时,原本完整的石头先是左上方出现一道裂痕,没给她拔腿想跑的机会,裂痕处飞快迸发出五颜六色的光,随着光晕越来越亮,方石猛地炸开,快速分散成大小一样的四四方方的石块,均匀悬空在石柱上方。
陆栩蹲下身,抱着向日葵颤声问:“这,这个没坏吧?”
“叽喳。”向日葵抬起一片叶子,悠然淡定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就好。”拍了拍裙摆,她心有余悸地站起,盯着这些如同天上四散星河一样的石头,犹豫着又道,“我想找个人,是四日前正对着门坐的那位录事,请问他现在在哪?”
四散的方石因她这句话齐齐的转了一圈,从中散出的色彩融合成一道光屏,上面应该是某一山的全景,全景处有一标红的地方。
凭以她往飞行的记忆来看,这里不像是云罗山,陆栩犯了难:“我不认识这里呀?”
上方塔十分通人性,立马在旁边标注出一行小字,还贴心的附带从这里到此山的路线。
陆栩尴尬又小声道:“……我不识字。”
向日葵拽了拽她的衣摆,拍着胸脯一幅包在我身上的模样:“叽喳叽喳!”
“……你认识?”
“叽——喳!”
她想了想,视线从上方塔上收回,点头道:“好。”
除了云罗山之外,还有其他七山,陆栩觉得这也算是出远门了,还是跟林伯说一下吧。
于是打开符屏,呼喊林伯。
光屏闪烁了下,这次很快被接通,老人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恹恹地掀起眼皮看她:“干嘛?”
“林伯,不好意思打扰你午睡啦。”符屏那头的少女笑得乖巧,“我刚从上方塔得知上次帮我办符屏的录事不在云罗山,向日葵要带我去找他了,可能会晚一些回来,先跟你说一声。”
说话间老人已经重新阖上眼,片刻后,陆栩才听见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翻过身朝她摆手:“去吧去吧,我要睡觉了,不要吵我。”
“好的。”阖上手心,陆栩看向身侧跃跃欲试的向日葵,疑惑地笑了,“你怎么这么激动?”
向日葵手舞足蹈地跟她说着什么,陆栩一句都听不懂,但也不好直接打断,只能配合地点头:“对,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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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花回到八仙殿外,人脸再次出现,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