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妧黎,你给我滚,秦还不需要你这个虚伪的母亲。”
“我就是想看看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看他?那你当初毫不犹豫的抛弃他揣着齐怀与你那女朋友私奔,怎么没想到看看他?你那女朋友与别的男人结婚了把你踹了,你拉着齐怀要抚养费怎么没想到看看他?那年他14岁差点被□□吓出心病住院了,你怎么没想到看看他?现在他左腿截肢,眼睛不能被强光照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快被秦家放弃了,你带着齐怀跟我讲你回来是看他的,而不是来争夺继承权的?”
“我也是他的母亲,我看看他怎么了?”
“齐妧黎,你看我像傻子吗?”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秦汀弈和另一个陌生女声的争吵声。
“父亲……”
我的嗓子如同被撕裂般疼痛,发出的声音也像蚊子一样。
争吵声戛然而止,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白茫茫一片,费力的抬起手向眼上摸去,指尖是纱布的粗糙。
“鹤宝……”
“水……”
我被秦汀弈扶了起来,冰凉的液体流入口腔,疼痛难忍的嗓子被滋润后好了不少,随着大脑逐渐清醒,腹部和左腿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
“齐妧黎,你还不滚留在这里干什么?”
“父亲……”
我阻止了秦汀弈对齐妧黎的驱赶,因为我想看看这个素未谋面的母亲。
“父亲,我想看看她。”
“你……唉,我去拉窗帘,医生说你的眼睛不能见强光。”
窗帘被拉上,室内陷入昏暗,秦汀弈小心翼翼的拆开我眼上的纱布。
纱布落下,我不适的闭了闭眼,随后睁眼看向电视上那个让无数人尖叫的面庞。
记忆里那模糊的身影与眼前的人重叠。
“母亲……”
我掀开被子想向她奔去。
“秦还……傻孩子……”
齐妧黎迅速走到了病床前,轻轻抱住了我。
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