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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哪有精神病来的舒坦（第1页）

沈至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多菜品，天天不重样的。

沈如晦看着桌上的云吞，汤粉，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坐下，他吃不惯西餐来做早饭，又不喜欢面包蛋糕的，唯一不怎么挑的就是面食了。

以往许连棠迁就沈如晦，都会做些不同花样的面点，但沈至衍这个工作狂很少会和沈如晦同频进餐，所以按照常理来讲，他是并不知道沈如晦喜欢吃什么的，能出现现在这个情况，大概沈至衍是特意了解过的。

沈如晦尝了一口汤粉，入口还有些烫，胡椒味很淡，肉丸很有嚼劲，味道挺好的。

沈至衍开窍以后还挺有人性的。

“慢点吃。”

沈至衍端了一杯刚磨好的豆浆出来，轻轻搁在沈如晦的手边，沈如晦看着那杯豆浆，僵了一下，

“。。。谢谢。”

沈至衍拿着空杯刚想去磨咖啡，猛然听到这一句，手抖了一下，杯子差点扔地上。

他有些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正低头吃饭的人，他们的关系竟然已经到这么客气的地步了吗？

沈如晦道完谢才觉得有些奇怪，但他实在想不出能说些什么，抿了一下唇，还是选择低头吃饭，算了，自己的抵触一时半会反正是改不过来了。

带了点苦意的咖啡香飘散开来。

沈至衍咬了片吐司，边看今天公司的行程边随意敷衍了两口，等吃的差不多了才看向沈如晦。

沈如晦正在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随后把擦完的餐巾认真的叠整齐。

“你这习惯。。。”

沈至衍看着他熟悉的动作，下意识开口。

“嗯？”

沈如晦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抬头。

“算了，没事，出发吧。”

沈至衍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餐具放着吧，今天有点赶，我会叫家政上门的。”

沈至衍起身理了一下西装，拎起沈如晦的包，边发信息边往外走。

沈如晦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衣间挑鞋，他低着头系鞋带，后知后觉的想起沈至衍刚才再说什么。

是说他叠餐巾吗？

这个习惯还是沈至衍教给他的。

他那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和沈至衍关系还没有那么生分，他不知道什么叫父母已经去世了，只是觉得他这个哥哥对他冷冷淡淡的，所以总爱缠着沈至衍。

沈至衍被他烦的受不了了，就爱找事情绊住他。

沈至衍告诉沈如晦，自己喜欢规规矩矩的人。

比如吃饭每口进食量差不多大，比如会把餐巾叠的整整齐齐的，还会将鞋带等蝴蝶结打的对称的。

全是随口说的假话，像是人高烧后的胡言乱语一样，傻子都不会相信。

可偏偏沈如晦信了，他还一样一样的全做到了，就连沈至衍看见了也匪夷所思，这只不过是他搓磨人的手段，偏偏这个弟弟傻的可以，真的会信他。

后来沈如晦大了点，才慢慢改了这些习惯，唯独保留着叠纸的习惯，会叠餐巾，还会叠糖纸，前提是他有糖吃的话，每次吃完糖都会将糖纸的包装叠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这个习惯从他年少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

沈如晦到医院时苏凌河已经在前台等着了，沈至衍亲自把沈如晦交到苏凌河的手中才准备离开。

“等等，”

沈如晦看着人，突然出声将人叫住了。

沈至衍有些惊讶的看了过来，沈如晦没看他的眼，只是盯着沈至衍的脖颈，

”领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