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给它取一个好听的昵称——年糕。可脸红成这样&34;乜远游,有人探监。&34;一位女警官朝里喊道。紧接着,传来一阵叮当作响。一个身穿劣质布料,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男人摇摇晃晃走了出来。这人手上还戴着镣铐,一双粗糙硬黑的手低低垂落。光看他这个样子,谁又能想到他此前还是一副全身上下一丝不苟,头发永远梳得油光蹭亮,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呢?他走到探监的窗口前,想也不用就知道肯定又是乜什来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养了他几十年就这么报答他,简直是个孽障。当初在肚子里就该掐死他。他恶狠狠地在心底咒骂,头低着,没注意到对面的人已经来了。这时,旁边的工作人员提醒他人已经来了,赶紧接电话。他这才抬起头,对上的却并非想象中的那张脸。对方眉目清秀,五官柔和阴柔。居然是乔嘉年。他不禁唤道:“小年……”这是他曾经对自己的情人最亲昵的昵称和爱语。原本在喉咙里酝酿好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乔嘉年先问他:“这段时间还好吗?”对方也憔悴了不少,细瘦的直接攥着电话放在耳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当然指的是在拘留的这段时间。本要倒给乜什的恶语被他忽地收了回去,他皱起眉,问道:“你来这干什么?”“来看看你。”乜远游不耐地啧了一声,不怀好意地说:“是不是你联合乜什一起的,害我到今天这个地步。”可乔嘉年只是摇摇头,解释道:“我没这么厉害,不过乜什确实有手段。”话说完,他顿了顿,又接着道:“你应该知道,我多么爱你。”许是他的家庭本就不完整,所以对于乜远游的给予他是多么珍惜和爱护。以至于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原则,一次次无形中也伤害了别人。要是这一切来得早些或许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他继续说:“我要离开了。我不配呆在这,不配和相穆站在一起,更不配做他的朋友接受他的好。我卑劣、无耻,我太清楚我伤害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