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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晚宴结束，傅予珩送沈却回家。车上，沈却终于开口：“她挺漂亮的。”傅予珩看他一眼：“没你漂亮。”沈却气笑：“我是男的。”傅予珩：“男的也漂亮。”沈却无语了。傅予珩伸手，握住他的手。沈却的手有点凉，被他的温暖包裹住。傅予珩说：“别吃醋了。她只是家里安排的，我根本不在意。”沈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说：“我没吃醋。”傅予珩：“嘴硬。”沈却笑了。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嘴硬。但那些不爽，在傅予珩握着他的手的时候，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车子在沈却楼下停稳。沈却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傅予珩拉住了他。沈却回头。傅予珩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沈却，不管家里怎么安排，我只认你。”沈却心里一暖。他看着傅予珩的眼睛，那里面有他的倒影，有认真，有笃定，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蜻蜓点水一样。亲完，他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车窗外，他笑着说：“晚安。”傅予珩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他看着沈却走进公寓楼，看着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最后停在二十六楼。那扇窗户的灯亮了。他又坐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离开。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二十六楼的窗边，站着一个人。沈却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夜色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他靠在门上，轻声说：“傅予珩，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这样说吗？”没人回答他。窗外的夜色很深，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对抗家族周六下午三点，沈却正在家里看资料，手机响了。傅予珩的来电。他接通，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晚上跟我回老宅吃饭。”沈却愣了一秒：“什么？”傅予珩：“家宴。我带你去。”沈却坐直了身体：“你确定？你家里……”傅予珩打断他：“确定。你是我的人，迟早要见。”沈却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又暖，又慌，还有点说不清的复杂。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挂了电话，他立刻给苏念发微信：“傅予珩要带我去傅家家宴。”苏念秒回：“卧槽！这是要公开对抗家族啊！”沈却：“怎么办？”苏念：“怎么办？打扮帅点，气场全开，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正宫！记住，你不是去求他们接受的，你是去宣示主权的！”沈却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他走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深蓝色的高定西装，戗驳领，收腰剪裁，袖扣是苏念送的那对限量款，腕表是百达翡丽。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深吸一口气。十二年了。他从沈怀安变成沈却，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站在这里。傅家的人，他迟早要见。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晚上六点，傅家老宅门口。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下。沈却推开车门，走下来。他穿着深蓝色的高定西装，戗驳领，收腰剪裁，衬得肩宽腿长。夕阳的余晖洒在老宅的青砖黛瓦上，给这座百年宅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门口两尊石狮子威严地蹲着，门楣上“傅府”两个鎏金大字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傅予珩从另一边下车，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那眼神，沈却看懂了——是惊艳。沈却笑了一下，问：“怎么样？”傅予珩看着他，认真地说：“帅。”沈却笑得更开心了。两人并肩走向老宅大门。那扇门后面，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他不知道。沈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长条沙发上坐着几个人，餐桌旁也站着几个。傅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手里握着那串沉香手串，脸色铁青。傅明远坐在她旁边，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但那笑容在看到沈却的一瞬间，僵了一下。几个叔伯站在一旁，眼神各异。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屑的，有幸灾乐祸的。陈婉月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穿着一袭淡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到沈却进来，眼神微妙地闪了闪，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沈却和傅予珩一起走进去。傅予珩牵着沈却的手，走到傅老太太面前，声音平静：“奶奶，这是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