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那个毛头小子,居然比他想象中难对付得多。更没想到的是,他身边还多了个沈却。傅明远闭上眼睛,喃喃道:“完了……”傅予珩办公室里,气氛完全不一样。林锐兴奋地在屋里走来走去,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笑容。虽然笑得有点僵硬,但确实是笑。“老板,傅明远的杠杆资金已经接近爆仓线了!最多明天,他就会彻底崩盘!”财务总监也笑得合不拢嘴:“照这个势头,明天股东大会之前,股价还能再涨一波。到时候傅明远手里的股份,连一半都保不住。”苏念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那老狐狸,这回算是栽了。”傅予珩看向沈却。沈却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暖色调。傅予珩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明天,股东大会。”他说,“一切都会结束。”沈却转头看他,眼里有光:“结束了,你刚才说有很重要的话跟我说?”傅予珩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到时候告诉你。”沈却挑眉:“现在不能说?”傅予珩摇头:“不能。”沈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那等听你说。”两人对视,都笑了。那种默契,那种信任,那种“不管明天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的决心,都在这个笑容里。有你在,不怕深夜十一点,沈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夜色。城市已经安静下来了。远处高架上的车流稀稀落落,偶尔有几辆驶过,车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光。近处的居民楼里,大部分窗户都黑了,只剩零星几盏还亮着,不知道是谁还在熬夜。沈却握着手机,刚和傅予珩通完电话。那人说一会儿过来,让他等着。他站在窗前,脑子里还在想着明天的事。股东大会,傅明远,顾临渊,还有那些即将到来的对决。一切就快结束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反而有点空落落的。正想着,余光突然扫到楼下有几个可疑的人影。就在公寓楼下的阴影里,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晃动着。黑色的衣服,躲躲藏藏的姿势,一看就不是好人。沈却眉头一皱。他第一反应是傅明远的人。那老家伙现在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之前派人在路上埋伏,现在又派人来他楼下蹲点,真是疯了。他伸手去摸手机,准备报警——就在这时,另一群人突然从暗处冲出来。那些人动作更快,更狠。三两下就把那几个人扑倒在地,捂住嘴,拖进旁边的巷子里。整个过程,快得就像电影里的快进镜头,不到三十秒,楼下就恢复了平静。沈却愣了一秒。然后他看到傅予珩从巷子里走出来。他穿着那件黑色风衣,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向他的窗户。光线有点暗,但沈却能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笑。他挥了挥手。沈却心里一暖。他打开窗户,冲楼下喊:“上来吧!”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傅予珩笑着点了点头。几分钟后,门铃响了。沈却拉开门,还没等傅予珩反应过来,就一把把他拉进来,抱住了他。傅予珩被抱得一愣,然后笑着回抱住他。“吓到了?”他问,声音闷闷地从沈却肩头传来。沈却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有你在,不怕。”傅予珩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两人就这么在门口抱着,抱了很久。直到沈却松开他,拉着他的手进屋。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而柔和。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沉默的星河。两人坐在沙发上,沈却靠在他肩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傅予珩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那个动作很轻,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什么。沈却看着窗外,轻声说:“傅明远的人?”傅予珩点头:“嗯。不止这一波。这两天我的人拦了三拨了。”沈却皱眉:“他真疯了。”傅予珩冷笑:“狗急跳墙,正常。”沈却靠在他肩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傅予珩,明天就是股东大会了。”他顿了顿:“结束后,你打算做什么?”傅予珩想了想,认真道:“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和你一起。”沈却心里一暖。他抬头看傅予珩。傅予珩也正看着他,那双眼里有他的倒影,有灯光,有一种让他心里发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