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他“你睡了吗”,想问他“你今天查到了什么”,想问他“我们怎么办”。但话到嘴边,只剩两个字:“晚安。”傅予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晚安。”然后又是沉默。沈却闭上眼睛,眼眶有点热。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这本日记的事该怎么解决。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到昨天。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背对一平躺,中间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整条河。心碎的决定当天下午,沈却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四个小时。窗外阳光很好,照得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但他觉得冷。那种冷从心里往外渗,怎么都暖不过来。面前摊着那本日记,最后一页那行字,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个笔画,每一个转折,都刻在脑子里。“今日予珩来家里玩,是个安静可爱的孩子。他父亲与予珩父亲似乎有要事相商,在书房里谈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