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凯明到手的八十万没有了,去赌又常输钱,后来借了高利贷开了个赌场。
高利贷找他要钱,还不上就又想敲诈季莲漪,但喻繁和陈景深有所警惕,校外基本没见面,加上高三假期不多,喻凯明连他们人影都见不到。
这条路行不通,高利贷催得紧,他就失心疯地去抢劫,警局电话打到喻繁这,喻繁去了趟警局,把喻凯明赌博,私开赌场的事捅了出去,各种罪行加起来判了七年。
季莲漪还是想找喻繁谈,她给喻繁发过信息,但是被陈景深看到了,他把这个号拉黑,让喻繁别管,他会处理好。
陈景深给季莲漪发信息说他会搬出去,找喻繁也没用,季莲漪本来还不死心,后来发现真的没用后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晚上放学,喻繁快步往楼上走,秋天的风有些凉,他今天只穿了短袖。
手无意识插进裤子口袋,被消息提示音震了一下,他从口袋中摸出手机。
【s:我到家了。】
喻繁慢下脚步,低头打字要回,突然听见上方传来口哨声,他抬起头,几个大汉正蹲在他家门口,吊儿郎当地夹着烟,往上看楼梯也坐了一个。
喻繁眉头一紧,把手机放回口袋,冷冷开口:“你们干什么?”
坐楼梯上的人咧开嘴就笑:“你爸欠了这么多钱,你不还点,我们不好交代呀。”
“要钱就去找他。”喻繁拿出钥匙,“不关我事。”说着往家里走。
那几人见他走过来,都站起来准备拦他。
楼梯上的人又开口:“拿点钱出来不就没事了,干嘛要动手动脚嘛,是吧。”
“没有,要钱就去找他。”
“啧,听不懂人话就没办法了。”话音落下,几个大汉抬起手就往喻繁身上打……
喻繁在楼梯上坐下,拿出手机照了照脸,虽然那群人伤的比他重,但他的脸已经成花猫了,啧,陈景深要是看到……
他越想越烦,看了眼放在一旁已经弯了的钥匙,不知道撞到哪了,把钥匙撞变形了。
“哥哥,你没事吧?”楼梯上探出一个脑袋。
喻繁愣了一下:“没事,你看到了?”
“嗯,哥哥,你身上好多伤哦,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你以后看到这些人就往上走几层。”
“知道了,哥哥你要不要药酒,我家有好多,妈妈说,只要涂了药酒,睡一觉就好了。”小女孩仔细回忆妈妈的叮嘱:“还有不能碰水。”
“不用。”喻繁拿出手机翻电话,找人来开锁,才继续回陈景深消息。
开锁师傅开门后,喻繁又去配钥匙,忙活完才去洗澡,出来后正在涂药,陈景深的视频就打来了。
喻繁挂了,发了条语音过去:“晚点,我有事。”
陈景深听背景没什么杂音,应该在家,在家有什么事?
喻繁往抓痕上贴了创可贴,又看了看左脸的一块青紫,这创可贴能遮得住吗?算了,遮了太明显了。
半小时后喻繁打了视频过去,陈景深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也没讲题。
喻繁抓了抓头发,说:“刚在楼下看见几只流浪猫,想过去看看,就,就被抓了……”
陈景深还是没说话,眼睛盯向那块青紫,喻繁一本正经地扯:“它抓我的时候我往后靠,不小心磕到墙了。”
陈景没话说,低头开始翻书,喻繁啧了一声,问:“干嘛不说话。”
陈景深抬头:“涂药了吗?”
见陈景深没怀疑,喻繁赶紧道:“涂了。”
“嗯,看这题。”
第二天陈景深来到七班,像个没事人一样给喻繁讲题,一直到准备回家都没提过,喻繁以为他真的信了,刚松口气,就听陈景深问:“今晚能去你家吗?”
“不用,视频就行。”
“可是我想和你多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