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有一点点的缝隙可以看见屋内的大致情况。宋时趴在窗户上,使劲儿的睁大一只眼睛往屋里望去。最终还是借着月光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的身影。不是很明显。但是也足够了。足够宋时心安了。宋时痴迷的看着床上的人。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了蠢蠢欲动的手。轻轻的推动着窗户。宋时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看看能不能够打开窗户,心里想着上官淮会不会今天忘记关窗户了。结果,真的推动了。宋时顿时心下一喜。看来,他的上官淮不是真的生他的气。知道自己会爬窗户,所以给自己留了窗户让自己爬。宋时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躺在上官淮的身边。阿淮,好想你……宋时忍不住闻了闻上官淮,闻到了上官淮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上官淮自己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奶香味。宋时忍不住痴迷。好喜欢。好爱啊!宋时轻轻的将手搭在了上官淮的腰上。上官淮像是也感受到了身后的温暖的气息。于是一个翻身滚进了宋时的怀里。宋时连忙将上官淮搂紧,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的露着笑意。又在上官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睡了过去。上官淮在宋时试着推窗户的时候就醒了。可以说,上官淮一直没有睡着,只是在假寐罢了。既然宋时都进来上了床,上官淮就干脆一个翻身让宋时好好的搂着自己。两人就这样睡了。但是,在另一间房间里,却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上官复的房间,来了一个人。带着面具的高大男人。一身的血腥味,突然翻到了阳台上,犹豫上官复晚上喜欢将窗户开着一点缝隙睡觉,这才让那人很顺利的推开了窗户,走了进来。那人像是在躲避什么,就躺在了床底下。很憋屈。他身上的血腥味并不是很浓。可能是有什么方法遮盖了一点吧。上官复在浴室就已经听见了窗户打开的声音,并没有一瞬间冲出浴室,而是悄悄的待在浴室里观察情况。等了一会儿,实在是听不到什么声音了,这才走了出来。上官复穿着玄色的睡衣,睡衣上修着绿竹,绿竹下方写着两个英文字母“hs”。是上官复自己设计制作的衣服。上官复穿着这身睡衣,很想一个一尘不染的谪仙。床底下的那人听到有人来了,赶紧屏住了呼吸。尽管那人隐藏的很好,但是,上官复还是闻见了味道。上官复的嗅觉并不是一般的那种,比大多数人的要好。在他的嗅觉下,床下那人的身上的味道真的很浓。上官复猜想着,那人应该是在躲避什么。算了,也不管那么多,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周围并没有什么可以的情况。身为豪门世家的子弟,大多数都接触过军事一方面的东西。那种对危险的直觉和对事物的判断很强。上官复仔细的查看了半天,确认无误。上官复便走到了床跟前。“出来吧。”上官复对于这种随意进入人的房间的莫名其妙人真的很无语。没恶意还好,如果有,真的很深恶痛绝。躲避危险,将因为一时的不忍而让危险逼近自己,最后成为这场和自己毫不相干的角逐的牺牲品,所谓的同情心便显得一文不值。同情心真的不是这样用的。时代不同了,应该用恶意去揣测别人,尤其是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就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吧。生命不是儿戏。所谓的我就你一命,你报答我,或者因此产生情愫,那些几乎是存在于小说中的场景,在现实生活中都是假象。清醒。上官复没办法不狠心。换谁都不想无缘无故的置身于危险中。哪怕现在床下的人身手非常好,那他也不会因此退缩。床下那人最终还是出来了。他的手按在腹部。看来是腹部受伤了。无论着装多么华贵,在不停的逃跑下,也是满身的污渍。血渍混着泥土,很脏乱。衣服也破了一些洞。破破烂烂的样子,却又不失风度。上官复一眼就瞧出了那人受的是枪伤了。很明显。“抱歉,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人压低着嗓音说话,声音很虚弱,像是随时要倒地一般。是凉薄生,还是华冉生上官复听完这句满含歉意的话,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伤成这样了还能站着好好说话,你生命力可真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