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为了给观众营造更好的田园氛围,禁止嘉宾带额外的零食。但,投资商就不一定了。
林林上楼后,周大厨就躲到了厨房里制作他的独家小蛋糕。漂亮的巧克力小蛋糕上是用白色奶油挤出来的小狗,很像不远处刚出生的狗崽。
“咚”,很小的一声,如果不从门缝里看的话,根本就不知道门外有人。
走完了这一形式的周厨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端着蛋糕,另一手轻轻的插进钥匙,慢慢的扭动把手,缓缓的测过身子,悄悄地走到床边,看到微弱的一长串数字,和瞥着眉的睡美人。
蛋糕被放在了茶几上,目测了下距离,因该够的,以防被林林踹下床后压毁蛋糕,周珘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
被子的一侧传来轻微的触动,随机背后被掀起了个洞,一条温暖的大蟒蛇窜了进来,并紧紧的缠绕在身上,绵软的布料蹭过而后,是睡衣的质感,林林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轻落在耳后的吻像是梦境里突然升起的太阳。
闷热的气息像是被排水管堵塞,小巧的鼻尖直愣愣的抵在柔软的胸肌上,被子外面只能瞥见那毛茸茸的后脑勺,一会挪动了下,一会又挪了回去。
“嗯?这是什么玩意?”刚从梦境中脱离,小小的脑袋像是还未开天辟地的混沌地球,来不及思考就已经顺从本能地朝那饱满的丘壑中俯去,鼻翼间充溢着淡淡的柠檬香,爆发的荷尔蒙瞬时烧红了脸庞。
埋着埋着,林林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这玩意怎么一会儿开启防御功能,一会儿开启补给功能。
不好的预感让他脊背窜凉,“先假装啥也没发生吧。”
这个房间里尴尬的不知林某一个,周某此时环抱的手臂僵硬的像是放在冰箱里冷冻了一整个夏天的牛肋条,所幸怀里的人也正处于头脑风暴中,才没有发现这一漏洞。
“晚上好”,刚说完,林林就恨不得咬掉这没有情商的舌头,“我又不是在练习口语,有必要这么尬吗?”
刚睡醒的林林像是刚刚钻完草垛的羊羔,湿漉漉的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的看着你。周珘感觉像是有一把烈火烧了他的尾椎骨,顺着他的脊髓冲上他的大脑,引起了一场山火。于是脑部零件焚毁,语出惊人的来了句“goodevening。”
能够让你忘记尴尬的事只有更尴尬的事,鼻血还没等得及主人忏悔就猝不及防的窜了出来。
事已至此,鼻孔里插着两麻花的傻大个和头顶上搭了个鸟窝的小傻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终决定先吃饭吧。
巴掌大的蛋糕三下五除二的就被瓜分完毕,下楼的时候,胃里已经消除饥饿的患感。
霓虹的傍晚,夕阳像是着急下课的学生,收拾好书包,随时准备冲刺回家。
敞开的大门,习习吹来的晚风,带来了微弱的大米香气,灶台上的石锅闷闷的上涌着蒸汽。
像是在像是在掩盖着什么,收拾好的林林干巴巴的说了句“我先下去了”,然后空荡荡的房间就只剩下了一个孤独的离异男子独自悲伤。
见来人只有林林,刚刚预备的寒暄灵活的地打了个圈,到了嘴边只剩下卷起的风沙。
“小林哥,你终于醒了”,看着眼前这个挂着个粉红花边围裙的“胖头鱼”,林林真的很想把他放归臭水沟进行物质消杀。
一吸二放,控制好表情,哼,不可能的。
“周珘待会就下来了。”
“让你逮着我薅”,“你tma的有本事恶心别人啊!”
“啊啊啊,烦死了!”
于是下楼的周珘就看到了一只炸毛的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