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景深挂了电话,对喻繁说:“去我家吧。”
喻繁正愁怎么支走陈景深,没怎么犹豫答应了。
一到家就开始做题,不知多久,喻繁说:“陈景深,十点了。”
“嗯。”
“我先回去了。”喻繁刚准备起身,衣袖就被拉住了。
“干嘛?”
“我送你。”
“哦。”
直到走出了一长段路,陈景深还没打算回去,喻繁说:“行了,别送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我想送。”
“真不用,就几步路。”
陈景深看了看他没说话,喻繁走一段就让他回去,到了他家陈景深也没回去。
喻繁:“……”
喻繁上楼后发现那群人已经不在了。
陈景深在楼下等了十分钟,没听到什么动静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喻繁就被杂乱的声音吵醒,他坐起来愣了一下,才发现声音是从自己家门口传出来的。
他下床,三步并二步走向门口,拉开门,看见一身伤的陈景深坐在旁边的楼梯上,那些人已经走了。
喻繁走过去拉陈景深进屋涂药。
陈景深看着面前低头给他深药的人,一张脸融进了各种神情,嘴角一直绷着,陈景深开口:“报警吧。”
喻繁摇头,沉默了一下说:“陈景深,别来了,以后我去找你。”
陈景深刚要说话,喻繁又说:“报警没用的,这种人要不到就不会来了。”
陈景深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碰了碰喻繁的嘴角。
那群人再来已经是两个星期后了。
这天陈景深照例跟着喻繁回去,见他们两个人,那些人有些不敢动,都看向楼梯上的人,那人咳了两声,开口:“好久不见啊,我们都来这么多次了,多少得给点吧。”
喻繁把陈景深往后拉,说:“你们来多少次都没有。”
楼梯上的人啧了声,那几个大汉站了起来,喻繁捉住陈景深的手腕准备跑。
陈景深看向楼梯上的人,说:“你们花了不少医药费吧。”
喻繁一愣,呆滞的看向陈景深。
那人脸一抽,说:“你什么意思。”
“你们这样不仅拿不到钱,还会花更多。”
喻繁反应过来连忙搭腔:“这次会更多。”
那些人看他们两个,一时有些犹豫。
喻繁见他们有些松动,继续说:“他是我送进去的,你们觉得我会帮他还债?”
那些人沉默了,骂了声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推了喻繁一把。
陈景深在后面轻扶了一下喻繁的背:“下周月考,我给你划重点。”
喻繁拍了拍被他们碰过的衣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