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把饺子拿了出来,发现锅底有些糊了。
“水放太少了,下一锅放多点。”陈景深说。
喻繁端去客厅,陈景深调完蘸料,端出去:“尝尝。”
“嗯。”喻繁拿过陈景深递来的筷子,“还不错。”
“尝尝这个味。”
“喻繁,你嘴上沾到酱油了。”
“陈景深,看会春晚吧。”
于是两人就窝在一起看了半天,其实也不是对春晚很感冒,只是想靠在一起,春晚的内容到晚上已经记不清了,记忆里只有对方的洗衣液味,一些时不时的触碰,被对方头发刮在脸上的痒意,还有不轻不重的呼吸声……
……
一下午过去了,晚饭时间喻繁还没消化完,想着就不吃了。
陈景深没同意,喻繁就只好对付一下。
碗刚端起来就有人敲门,陈景深去开门,就听小女孩“咦”了一声,陈景深低头看她,问:“怎么了。”
“哥哥,哥哥呢。”
喻繁听见声音也出来了:“找我干什么。”
小女孩说:“哥哥,我们去放烟花呀,我姑姑给我买了好多。”
喻繁还没开口,陈景深就说:“他还没吃饭,你等一下再来。”
外面又开始陆继放烟花了,喻繁端着碗走到了阳台,小女孩已经在楼下玩了,看到喻繁又催他:“哥哥,你快点吃!”
陈景走过来,说:“这里风大,再穿件衣服吧。”
“哦,我下去了。”
“嗯。”
喻繁蹲在一旁,小女孩拿着仙女棒到处跑,天上又开始飘雪了,陈景深拿着围巾下来:“喻繁。”
喻繁应了一声,丢掉手里燃尽的仙女棒走过去。
陈景深给他围上围巾,喻繁皱眉扯了一下:“什么东西。”
“围巾。”
“不要,戴着好傻。”
“不喜欢吗,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
“不喜欢也没事的,我没有挑很久。”
喻繁把刚扯松的围巾围紧:“陈景深……麻烦。”
“嗯。”
“不过”,喻繁轻声说:“我挺喜欢的……”
陈景深笑了一下,拉上偷繁的手:“我也想玩,你可以帮我点火吗?”
喻繁把脸埋进围巾,闻着那股淡淡的薄荷味,低低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