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课前喻繁把围巾丢到陈景深身上:“放回你书包去。”
“嗯,明天会降温,你记得带围巾。”
“我们俩戴一样的?会不会太明显了?”
“那我换一条。”
第二天喻繁看着两条一模一样的围巾,沉默了,陈景深朝喻繁眨眨眼说:“忘换了。”
喻繁把围巾丢进桌子,陈景深问:“怎么不戴?”
你说呢?
“你上体育课戴围巾?”
“学霸?喻繁?你俩干嘛呢,快点点完名去打球了。”王潞安隔着窗户催他们。
点完名左宽他们班已经占好位置了,这节课冠飞远在就陈景深就没打。
中途喻繁瞥了一眼陈景深坐的位置,没人。
人呢?喻繁又看了看四周,都没见到陈景深。
分神了一会就被对面投了一个,王潞安朝喻繁喊:“喻繁你干嘛呢。”
喻繁回神继续打,中场体休息时陈景深已经回来了。
“你刚去哪了?”
“买纸。”说着给喻繁递纸巾:“擦一下,别感冒了。”
喻繁胡乱擦了一下就去喝水,暖的。
喻繁看含着水看陈景深,陈景深说:“天冷别喝凉的,会感冒。”
喻繁把水吞了,说:“我有这么弱?”喻繁野蛮生长久了,一直没在意这些小事,不还好好的。
陈景深就说:“去年,我不是我带你去的医院?”
喻繁一想,还真是:“那次是意外。”
陈景深还想说,就被喻繁堵回去了:“我继续打了。”
“嗯。”
打完一场差不多要下课了,喻繁看了眼被风吹得嘴唇发白的陈景深,对还在休息的人说:“我先回去了,陈景深,走了。”
陈景深给他递纸,“好。”
回到教室里,喻繁打开窗户,把脸伸出去吹风。
陈景深看他脖子上的汗没擦干净,就抽了张纸帮他擦,纸刚触上皮肤,喻繁一个激灵,恶狠狠地回头:“干什么。”
陈景深把手伸到喻繁后脖颈轻轻点着说:“你没擦干。”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陈景深已经收回手了。
喻繁又把头转了出去,怎么越吹越热?
陈景深看着喻繁粉红的耳朵和后脑勺,有点想笑。
王潞安回来看到喻繁伸出窗的脑袋,问:“喻繁,你热回来这么快干什么?”
这不是有人冷吗,吹一下风嘴都白了:“不热。”
“怎么可能,你耳朵都还红着呢。”
“挠的。”
“你挠它干什么。”
“蚊子咬。”
“冬天哪来的蚊子?”
喻繁把头扭过来:“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王潞安嘿嘿笑两声:“我这不是关心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