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操场,左宽边笑边擦眼泪,问:“你两咋不抹发胶?”
王潞安拿着一瓶发胶从旁边窜出来,喻繁一下就知道左宽为什么笑了,王潞安这头发好像被炮崩了。
“访琴把我头发霍霍成这样,你俩也别想逃!”说着要给喻繁头上来一下。
喻繁抗拒地躲开:“欠揍?”
王潞安犹豫了一秒,最强援兵就来了。
庄访琴拿过王潞安手上的发胶:“就差你俩了,其他同学都抹好了。”
喻繁看了看王潞安那头发,眼皮直跳,往后退了一步:“老师,我就不用了吧。”
“什么不用,来来来,别害羞。”
喻繁都想撒腿就跑了,陈景深在他后背轻推一下,说:“抹吧。”
喻繁:“……”
最后还是坐下来让庄访琴抹发胶了。
章娴静在一旁看乐了,递了个镜子给喻繁。
喻繁看着自己冲天的头发,沉默了。
等庄访琴给陈景深抹完后,喻繁终于平衡了。
都很丑。
章娴静笑够了才开口安慰:“不是很丑啦,你们的脸能撑住,王潞安那个才叫丑。”
王潞安本来还在看笑话,听到这话坐不住了,转过头去和章娴静理论。
庄访琴满意地看了看他们,又扫视一圈,说:“章娴静你头发散了,我再给你扎一遍。”
章娴静立马捂住头:“老师你手上还有发胶呢!我让柯婷给我扎就行了!”
柯婷三两下给她把头发扎好,章娴静不吝啬地夸:“婷宝你扎头发越来越熟练了!”
章娴静冲喻繁喊:“喻繁,来帮我拍两张。”
喻繁拎过相机,拍了不少,当然也有他和陈景深的。
最后庄访琴组织大家在成人门下面拍大合照,陈景深和喻繁作为最高的两个,站在最后一排中间,正中“成人门”三个字下方。
庄访琴拍了三张。
第一张是在众人还没站好,都在嬉笑打闹。
第二张是整齐的大合照片。
第三张是在庄访琴被同学簇拥着拍下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与身上正装不符的笑容,显得青涩生动。
回到教室的学生换回校服,欢笑依旧热烈。
王潞安把椅子拉到喻繁旁边,和站在窗外的左宽一起看章娴静相机的照片。
王潞安:“还有喻繁和学霸的啊,不是喻繁,我们是不是兄弟,你咋一张没和我拍。”
喻繁搬出借口:“你不是说头发丑?”
“靠,丑又咋了,丑不能拍?容貌歧视啊你。”
“……”
“不行,现在来拍一张。”
“滚,等毕业照吧。”
“……”
回到家后,喻繁把西装挂了起来,在简陋的衣柜里显得格格不入。
喻繁把和庄访琴一起拍的大合照,还有和陈景深在班里拍的合照打印出来,用相框裱起来,放在那张泛黄的夏令营合照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