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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牙路!”他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的样子?松下健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他瞪着眼睛,仿佛暴怒的野狗一般。“到底是谁?这支大乾骑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双目赤红,疯狂咆哮:“大乾朝廷的主力,明明还在跟淮安王内战!这淮州地界,怎么可能突然冒出这么一支战斗力如此强悍的队伍?”一名副将硬着头皮上前,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大将军息怒!根据逃回来的零星探子汇报,这支大乾骑兵人数其实并不多,只有一千人左右!”“他们之所以能屡次得手,全靠着他们有种特殊的弓箭,射速极快,而且似乎不用换箭。”“而且他们手里,还有一种类似罗刹国炸雷的武器,威力强大!”“他们现在,专挑咱们兵力分散的小据点下手!那些据点里的兵力,根本无法抵抗啊。”“现在,他们多半已经把咱们外围的据点全拔光了,属下以为,咱们绝不能再分兵出城了!”“只要咱们把剩下的兵力,全部集中在城内,凭着淮安城高大的城墙,他们区区一千人马,就算有天雷在手,也绝对攻不进来!”听到这话,松下健急促的呼吸总算平复了一些。他也知道,确实是这个道理。对方只有一千人,野战机动性再怎么强,面对高达三丈的淮安州城,骑兵根本派不上用场!但面对那些大乾人,他们东瀛人要龟缩在城内?他还是不甘心!“传我命令!”“紧闭四门!所有部队全部撤回城内防守!”松下健咬牙道:“立刻派人,去京城,催促大乾的摄政王,让他们马上把粮食和银子送过来,同时派人,把这边的消息,送回国内!”“等援军一到,本将军要把整个淮州的大乾人,全部屠光!”然而,松下健不知道的是,保卫队又怎会任由他们龟缩在城内?就在当天夜里,三更时分。夜色深沉,乌云遮蔽了月光。淮安城四周,静得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城墙上,数千名东瀛守军,正举着火把,紧张地盯着城外黑漆漆的旷野。而在东城门偏北一段,最为荒凉的城墙根下。十几道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顺着干涸的护城河床,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城墙底下。正是保卫队的爆破小队!他们的战术,一如既往。十几名爆破小队的士兵,把炸药包塞进凿开的爆破点钟。然后将所有炸药包,串联在了一根长长的快速导火索上,士兵们撤退,然后点燃了导火索。火星瞬间窜起,冒着刺白烟,顺着导火索,飞快地朝城墙底下蔓延过去。爆破小队的士兵们,则朝着远处狂奔。下一秒!“轰隆隆!!”一声比天雷还要响的惊天巨响,在这段城墙,轰然炸开!冲天的赤红色火柱,瞬间撕裂了漆黑的夜空。这一瞬间,将半座淮安城,照得亮如白昼!狂暴的爆炸气浪,直接就将城墙炸开一个豁口。而整座淮安城,都在这一刻,剧烈摇晃。睡梦中的百姓,和东瀛士兵,全都被震得从睡梦中醒来。烟尘散去。在保卫队面前,出现了一道宽达数丈的巨大豁口,碎砖填平了护城河,正好形成了一道,通往城内的斜坡。“杀——!”不远处,李奎拔出百炼钢刀,一声咆哮!保卫队铁骑,催动胯下战马,借着夜色,踩着废墟斜坡,潮水一般顺着城墙豁口,杀进了淮安城!“轰!轰!轰!”随着保卫队重进城内,密集的连弩攒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很快便在东城门内侧响起。那些还没从大爆炸中,回过神来的东瀛守军,当场被冲进来的保卫队铁骑杀得人仰马翻。东城门防线,在短短的时间内,彻底崩溃!而守备府内。刚躺下没多久的松下健,听到那声巨响后,连忙披着一件单衣,就冲出了房门。“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他瞪眼怒吼。这时,一名刚赶回来报信的千夫长连满脸惊恐地大喊:“将军!大事不好了!东面的城墙,被、被大乾人的天雷炸塌了!”“那支大乾骑兵,已经顺着缺口杀进城来了!东门的大军根本挡不住,已经溃败了!”“什么?”松下健听到城墙被炸塌,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三丈高的州府城墙啊!怎么可能说炸塌就炸塌?震惊过后,松下健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只有一千人,居然就敢冲进城里来?”松下健咆哮道:“传我命令!”“让我麾下的火枪队,立刻开赴战场!”旁边的副将闻言,顿时吃惊:“大将军,罗刹国总共就支援了咱们五百支火枪,弹药金贵,您之前不是说要留着攻打大乾京城的时候再用吗?”“蠢货!再不用,咱们全都得死在这!”松下健咬牙切齿:“之前本将军小瞧了大乾这些土鸡瓦狗,一直没舍得动用这批神器!”“今天晚上,本将军就要用罗刹国的火枪,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无敌利器!”与此同时。淮安城东门,主街之上。喊杀声震天!李奎带着保卫队,正一路猛冲。而溃败的东瀛士兵,则成片成片地死在保卫队面前。这个过程中,保卫队虽然也有些许伤亡,但对比起他们取得的战果,不值一提!然而,就在保卫队即将冲过十字街口时,他们前方,突然冲出来一片黑压压的一群东瀛士兵。这些东瀛鬼子,与之前遇到的那些截然不同。他们穿着赤色甲胄,手里没有拿寻常的太刀,而是端着一根根,黑乎乎的铁管子!而他们遭遇保卫队后,也没有像其他东瀛人那样,见到就跑,而是朝着保卫队这边,冲了过来!李奎顿时赶紧,有点不对劲儿。先生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而当双方,相距仅有不到百步的时候,那队东瀛人,突然停了下来。李奎心头咯噔一声!因为这太像他们保卫队的打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