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这一切顾迟就又去找了林满仓两人一起去客栈找了周承耀,几人商量好了具体出发时间。顾迟又得去接老婆下学堂。晚上吃完饭后,老婆洗漱好了自己也洗漱好了后,抱着软软的老婆就开始一直嘱咐老婆。“安安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在家要好好吃饭,还有家里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两天后会有人每天早上送菜到门口你就不用出去买了,还有要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来了,还有…”顾迟说了一堆。“知道啦知道啦,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能照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和宝宝在家等你回家”幸福不过如此,自己在外面为家庭奔波,然后家里有一直等自己回家的老婆孩子。此时顾迟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好~等我回家”顾迟满意的说着,顺带亲了亲老婆的脸。第二天顾迟送完老婆后,又叮嘱了一遍,等老婆进去后,他才回去,周承耀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林满仓也从隔壁出来。三人就开始启程,路途中周承耀突然好奇的开口。“顾兄你家夫郎是哪里人”顾迟也没在意随便回到“就是旁边小河村的人”“林小公子一直住在小河村吗”顾迟其实也不知道,因为他在小河村也就只住了一年多,但是听别人说过老婆的经历所以应该是的。“应该是的”顾迟疑惑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他老婆来了。“那林小公子的父母呢?也是小河村的?”顾迟只知道老婆的父亲是小河村的但是老婆的爹爹他就不知道了,也就听别人说老婆的爹爹是个和老婆一样漂亮而且又会读书写字的人,于是开口道。“我夫郎的父亲就是小河村的村民,爹爹我也不清楚是哪里人”然后顾迟看向了这里唯一一个小河村本地人。林满仓见顾迟看过了,其实他也不清楚,只记得小时候看见过安哥儿的爹爹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安哥儿在唱摇篮曲。安哥儿的爹爹是他见过最漂亮最温柔的人,和他们村里的哥儿,小姐完全没有可比性。于是补充到“安哥儿的爹爹不是本村的人,好像是逃难过来,然后才和安哥儿的父亲相爱,最后在一起”这些都是他听大人提起过的。“哦~原来如此”周承耀说到。“周兄为什么会问我夫郎的事”顾迟开口问。“我看见林小公子总是觉得很眼熟,但是具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所以就想问问林小公子是否去过京城”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所以顾迟没有觉得有什么所以就继续说。“我夫郎没有去过京城,可能就是单纯的长得像吧”“那应该也是了”周承耀点头。去京城的路坐马车也有四天的路程,顾迟注意到这一路上虽然流民没有很多,但是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顾迟又开始担心,如果朝廷没有能很好的处理流民问题,那么第一受灾区就是像他和老婆住的小镇。到时候流民暴乱他就算有点武功,也不一定能保护好自己老婆,所以得再看看朝廷那边怎么动作,如果处理不好那他就得带老婆离开了。所以这就是他这次一定要去京城的另一个原因,去看看这一趟能不能挣足够的钱,再丈量一下自己有没有实力在京城买个小院,如果能买那这里就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退路。所以说不管在哪里,钱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天下来顾迟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虽然周承耀的这个马车已经是贵族马车了。但是车厢再华贵,也没有减震弹簧。车轮碾过石子,力道会直直传上来,全身跟着一震一颠,不是剧烈摇晃,是持续、细密的麻震,从尾椎往上窜,久了腰臀发酸。脚下铺着厚毡垫,坐的是软褥,能缓冲一点,但路面不平还是会颠得人轻轻弹起,头偶尔会轻撞车壁,得用手撑着稳住身子。而且车走起来还会发出咚咚、吱呀声,闷在封闭车厢里格外清晰,耳膜都跟着轻震。空气不怎么流通,有点闷,香囊味浓,闻久了头就开始晕。帘子放下时一片昏暗,但是如果不放下来外面就会吃风进来而且风又猛,就会把头发吹得乱飞。马车转弯时身子会明显侧倾,得抓紧扶手,不然会滑向一边。这才第一天顾迟已经表示他有点微死了,幸好幸好自己没有把老婆带上,看来以后带老婆出远门得搞个比贵族马车还要再贵族一点的马车。一天下来他一个大男人的受不了,更别说他白嫩嫩的老婆了。终于在傍晚十分他们来到了驿站,马车刚停下顾迟就赶紧跳下马车,他真的不想在马车上多待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