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我长大,教我做人,没有你我还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呢。”“管他念安有什么计划,我都跟着你,照顾你,你也得当我一辈子大师兄,给我发一辈子零花钱!”“怕我跟着念安一起疯?还是怕我跟他一起死”宋宁语气里满是宠溺:“放心,我才舍不得死呢。”“我还没看到我家若棠找到自己的值得追求一生的目标。”“还没等到崇幺这小子开窍。”“还得看着牧云海别那么拧巴。”“你说让你二师兄脱了衣服,去林子里当只野生猴子,他的拧巴劲会不会小点?”君若棠:“好主意!”“我不!”在一旁偷听的牧云海本来还有点感动,结果听到宋宁对自己的安排后,彻底笑不出来了。牧云海好歹是菩提宗真正干活的那个二长老,哪能那么不注重形象?大师兄想看他装猴子,他偷偷扮演一下就行了,总不能真不要脸。倒是一旁的崇幺,还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牧云海,最终成功赢得牧云海无情一脚。问完自己想知道的后,明白从念安这不会再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宋宁自然没多停留,牵着拂雪,带着师弟师妹果断离开。走时宋宁眼中没有半分对菩提树的贪念,只有对家没了的心疼。还是冲动了,没想到念安跟个地鼠似的,把自己家下面的空间全部挖通了。好在,宋宁现在暂时不需要房子来休息。菩提宗的问心峰已经收拾干净,只等宋宁过去突破。同年,君若棠进入化神期。通过一系列手段搞到手的正版药方,外加低廉的价格,和拂雪动用私产宣传后,君若棠的名字彻底打开了中下层市场。从此,什么盗版劣质丹药的名声,彻底跟菩提宗无关。君若棠只管带着崇幺炼丹,剩下的,自有宋宁为其规划。而在宋宁突破后,拂雪就将手下所有产业的令牌悉数交由宋宁处理,自己则是去了宋宁当时突破的地方,开始冲击大乘期。时间乱流里二十年的磨练,使得其能完美压抑住身体里的欲望。极佳的天赋,和念安的指导,更是让其在修为上得到更多超乎本阶段的领悟。对未来的不安,对家人的保护,还有想和宋宁有未来的期盼,都让拂雪清楚地意识到,时间不多了。宋宁则是在问心峰对面修建了房屋,守着菩提宗,更是守着拂雪。有宋宁在菩提宗内打理上下事务,牧云海也是多了不少空闲,以至于能时常回家坑爹。坑钱财那是最基本的,更核心的是,牧云海得从牧秋那里得到更多关于天道的信息。当然,牧云海内心还有点别的小心思。宋宁选择成为仙帝,那他们注定要与其中一位仙帝为敌。拜托,那可是仙帝,为了菩提宗众人的安全,牧云海觉得,他可以试着劝劝老爹放弃仙帝的位子让宋宁坐一会儿。真的就坐一会儿,用完了就还回去了!可惜,这个想法在牧云海问了句能不能让位的时候,就被牧秋拿剑追着牧云海砍了两百米远而放弃。这样的闹腾日子,一过就是两年。“大师兄,我新研制的丹药,你尝尝!”君若棠拽着心虚的崇幺站在宋宁面前,双手捧着盘子,盘子中间一个拳头大小的青色丹药,看起来就能噎死人。巧若棠教乖徒,害宋宁失青团~“好一个量大管饱的丹药,不过比这个,我更好奇为什么你教出来的丹师们能在短短半个月就让我收到了两百多条投诉信。”“沉柯还以为你教弟子出去不是悬壶济世,是纯报复社会呢。”“他手下执法队队长亲自送来的,要不要我给你念念?”春天的世界,满是绿色。就连宋宁都应景地穿了身草绿色长袍,长袖挽起,准备做艾草团子给这仨孩子尝鲜。结果,早上刚蒸上糯米粉,执法者协会的人就来了。宋宁客套地问了句要不要留下吃点。那群小子还真厚着脸皮把自己那一锅蒸好的青团皮分完,自己夹馅,当着宋宁的面,边告状边把宋宁忙活一早上的成果全吃了说不想揍人是假的。特别是在看了这些投诉信后。什么叫菩提宗弟子把邪修拆了,用邪修的身体零件治疗病患?什么叫菩提宗弟子半夜去义庄偷尸体练手险些把看门老大爷吓死?什么叫菩提宗弟子主张以人为丹,甚至还想向药宗订点“人材”炼丹,最后被药宗轰出去,差点被当成邪修杀了?君若棠本来给这孩子办完成人礼,告诉她以后要潜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