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己和拂雪的位置,就跟沉柯和幼龙的位置一样了。宋宁一只手抚在拂雪耳后,一只手抓着拂雪的长发:“好孩子,咱们给沉会长做示范。”“在我看来,训兽与教训孩子差不多。”“给予尊重,理解,感同身受后,再施以惩戒。”“记住疼也记住你的好。”“这样的孩子,才长不歪。”“对不对啊小师弟?”宋宁歪头,不是给拂雪说话的机会,而是将胳膊伸到拂雪嘴前:“疼就咬我,咱们做示范,可不能真打。”“当然,你也确实该罚,太过鲁莽不说,怎么还不听我话呢?”“我在通讯法器里喊了你多少次,怎么一次不回呢?”拂雪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打得太兴奋投入,所以没听到。可宋宁捏着自己后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好喜欢大师兄的惩罚,我好喜欢。罚吧,我知错,但我不想狡辩了。“宋宁你这是正经驯兽教程吗?”沉柯看着两人那亲密无间的动作,只觉得眼睛疼:“我也要把胳膊放幼龙嘴边吗?”那自己胳膊还能保住吗?不对,这不是保不保得住的问题,宋宁你要不要歪头看看拂雪的脸?你别奖励他啊!崇幺:拂雪你受罚哭啥,看看我从来不掉眼泪!“啊,你脑子但凡没长包都不会这样做吧?”宋宁嫌弃道:“我家爱人又不会咬断我胳膊。”“你问问那龙,能不能别咬你胳膊。”“想什么呢”“跟着我学,对待不听话的孩子,要先压制住他。”说着,宋宁用灵力束缚住拂雪,解释:“这样,他才无法挣扎。”“其次,打不能总可着一个地方打,,打坏了怎么办?这样孩子就不会起逆反或害怕的心理。”宋宁歪头故意问道:“不听我话,拿你当教材,不会生气吧?”拂雪只顾着摇头,那是一点都不反抗。“那就好,我先把胳膊收回去,难受我再让你咬”宋宁跟摸小狗似的摸摸拂雪的头,随后。啪。一掌落在拂雪鱼尾上:“沉柯,打,不能只用拳头。”“你得边打边安抚。”“比如,打完一下后手心匀好药粉,顺鳞片的同时,将药粉涂上。”宋宁揍完,边安抚边讲解着:“这样,它起码知道,你不是真心想对它动手。”“记住,揍完就得哄,直到看见对方反抗的想法变弱。”“再去喂点辟谷丹。”边说,宋宁边提起拂雪,随便拿了枚安神丹让拂雪吃下。没办法,宋宁也怕做得过火。自己就是口嗨,拂雪那是敢真来啊!当然,也是成功让拂雪意识到,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宋宁在说话,自己都不能无视!“疼吗?”宋宁故意装作关切地询问。拂雪敢点头吗?当然不敢。但却是给下面的沉柯看麻了。虽然水里浑浊根本看不清上面在干什么,但仅凭猜测沉柯就知道肯定是有点不对劲的事。果然,还得感谢宋宁当初要拿椅子砸自己。这样的道侣,自己是真无福消受。不过对拂雪来说宋宁,我真的很想劝你低头看看你家小天才,你这一套下来,他真的快被你玩坏了。可惜,沉柯还真没心思吐槽宋宁。因为,宋宁教的还真行?哇塞?这不亚于执法者考核当中最难的大题抄答案抄到一堆鬼画符,结果全对的惊讶。这玩意真的有用?“宋宁,你去御兽宗绝对有前途”沉柯真心佩服。“不用,你多带带孩子就懂了”宋宁演示完,心疼地将自家孩子抱在怀里:“就是得找跟我家那几个一样闹腾的。”“不然我怕你根本不懂我的快乐。”往事不堪回首。大概就是,牧云海这个点子王带着君若棠这个小魔头,还把崇幺忽悠过去,仨人去黑市赌庄想出千黑吃黑。结果技术不过关,差点被东家抓了剁了爪子。还是宋宁跟那赌庄东家是好友,把这仨货拎出来好一顿教训。那年,最大的牧云海十三这样的事比比皆是,宋宁明白这些孩子初心是好,但请把初心收回去,他真的无福消受了。“我会把孩子打到服”沉柯自我反省:“抱歉我不是什么好父亲,如果我有道侣和孩子,我会当一个坏父亲。”“或许,我也会学着如何做更称职的道侣,但我想,给道侣用不完的金钱、一众伺候的侍从,外加替道侣解决所需的一切。”“这样我的道侣应当会乐意照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