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孩子,现在可以痛痛快快打架了”宋宁拉着拂雪的手,自己找了个狭小的空间缩进去,缓缓合上眼睛。下一秒。牧云海,崇幺,拂雪三人的眼睛同一时间睁开。要打,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味的防守,保护黑石,只会挨打。只要把对面全打趴下了,那黑石自然就安全了。这怎么不算是种保护呢?而且,宋宁仅凭着元婴的修为就想去无幻国称帝,真以为他在做梦呢?没有万全准备,他才不会如此鲁莽。可惜,是陆夜书自己非往枪口上撞,宋宁不得不先拿他试试手了。黑石是个巨大的圆形,那宋宁就操控三人分散开,一人守一边。至于开打前要说什么反派死于话多。宋宁可没忘,自己控制的仨孩子里可有俩都是反派。那还废什么话,直接动手揍他丫的!于是,画面开始诡异起来。陆夜书没明白,明明是拂雪带着菩提宗的人来扰乱自己的计划,明明是这些人偷摸闯进了黑石牢笼。为什么自己刚把他们包围,这些人就如此理直气壮地开打了?什么意思?特别是孟拂雪。你倒是先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或者,你跟我废话几句啊!我可是很想听听你的声音。这两年,日日夜夜思念你的声音,想将你那玲珑骨活剖出来呢。你说话啊!求我放过你。然后我再说,不可能。这多爽?“这是你招惹来的麻烦?”鲛人族的祭司眼中满是探究。“与其说是我,不如说这些人就是奔着咱们一起的合作而来,那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陆夜书懒得跟这祭司废话,拔剑就要上前与拂雪过招。要不是他需要这祭司帮自己炼人丹,别说一句解释,陆夜书连眼神都懒得给对方。而祭司似乎习惯陆夜书这几乎扭曲阴暗的性子,没多计较。只是默默挥退自家族人。人族打归打,死伤再多那也是天圣宗和内阁的人。他们鲛人一族可没义务帮陆夜书处理他招惹的麻烦。看陆夜书那表情就知道,面前冲过来的银色鱼尾的美人,和他关系绝对不简单。说得好听。什么共同敌人,这不就是奔着你来的吗?可惜,这位鲛人族祭司还是把宋宁想单纯了。杀人就是杀人。既然从一开始这些人就得死,那么就摒弃一切感情,将这些生命收割便好。管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一心三用做不了思考,脑海唯一指令就是将敌人杀光!“铮——”在宋宁操控拂雪的身体劈向最近的敌人前,陆夜书一剑将之拦住:“呦,两年不见,孟拂雪你怎么更漂亮了?”“只是这漂亮,着实让我作呕!”“我其实并不擅长用剑,今天之所以没用棍,可都是你的功劳啊~”宋宁根本不鸟他,在意识到剑不行后,直接收回。同时,五指勾起,灵力控制着海水变成能勒断骨头的细丝,双臂张开又交叉,锐利的丝线划破一切阻力,直奔目标。“靠!”陆夜书暗骂一声,提剑格挡:“又是这样”“你怎么跟两年前一样啊?”“眼里只有杀我的欲望根本没有我。”宋宁眼中当然不可能有陆夜书,他眼里一直都是所有敌人好不好!自作多情。宋宁在心中骂完,面无表情冲向陆夜书,又在与之相撞的瞬间打开空间隧道。接着,宋宁跟遛狗似的逗陆夜书等人玩。前后左右,每当对方想要攻击的时候,宋宁都会打开空间隧道。不对,不对,不对!鲛人祭司笑着看戏的脸在看到银色人鱼的移动轨迹后彻底不笑了。陆夜书在追逐这条人鱼。可这条人鱼可没跑。那不是戏耍,那是在为陆夜书编织一条死亡的蜘蛛网!“回来!”鲛人族祭司明白陆夜书是三方合作的关键人物,他不能有事,起码现在不能!可鲛人族祭司还是晚了一步。细密的网已经织好,宋宁在鲛人族祭司开口的那一刻,手中丝线收紧。四面八方的丝线足以将陆夜书切成臊子。可陆夜书没躲。他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任由丝线将肉身切碎,仿佛是在让宋宁想起一件事。想起他已经死了!成为鬼修,意味着这辈子他只能捡旁人的身体拼凑。意味着,哪怕现在将这肉身切碎,他也能在瞬间脱离肉身,继续攻击!“咳”灵力在陆夜书手中凝成一团,在摆脱身体束缚后迅速移动到宋宁身前,一拳狠狠打向宋宁,或者说,是拂雪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