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自己心理负担。”“现在,这不是符幽州的麻烦了。”“是整个九州的麻烦。”“拿捏自己养大的孩子简直是手到擒来“那她岂不是有危险?”崇幺又一次急得拍向桌子,一秒后在三人的目光中默默收回砸疼了的手。“我知道你关心若棠,但她可没那么傻”牧云海起身,拽着崇幺后脖领远离桌子。天杀的。自己泡了两次茶,就是为了让大家喝茶静心想办法。这小子,啪啪的拍桌子,找揍是不是!“你听我说。”“若棠不是那种明知不可为非上去犯傻的。”“而且我爹也不会做出害若棠的事,就算若棠她非要尽到医者的责任留下,我爹也肯定能一脚把人踹出都城。”“一旦出了都城,若棠会立刻想明白局势。”“可是现在把希望压在若棠身上是不是太残忍了?”“她根本不清楚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牧云海失落地垂着头:“连沉柯都在跟魏庭打消耗战。”“第一道祖死亡的消息散播出去,执法者协会要面对的是那些早就不安分的世家和修仙宗门。”“六州全乱,哪还有能力出人帮咱们。”“更别说救西海一带无辜生灵了。”宋宁这边几乎是闭着眼跟拂雪一同缝合好伤口,心里还在后怕,又本能地用灵力推着牧云海坐下。随后,宋宁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这是沉柯在丢我出黑石牢笼时,塞进我怀里的。”“他大概是猜到魏庭本人都在这里,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只能说,不愧是执法者协会总会长,无论是预判,还是临时反应能力,都是顶尖。”“他把自己的令牌交给我,大概是清楚可能要跟魏庭耗下去。”“所以,由我暂时接替他总会长的权力,去调集人手,去向各个总会长求助,再回来救他。”牧云海眼里又燃起一丝希望:“大师兄,让我去吧。”“我是符幽州少君,求助时会更有分量。”“不行,只能我去”宋宁活动了下筋骨,将储物空间里剩下可用的丹药一一摆在桌上:“吃。”“补充完灵力送我出去。”“之后,你们听拂雪指挥,能做到吗?”三人都没说话。出去就是危险,就是躲不开的追杀。让宋宁出去承受危险?小时候宋宁护着他们,现在他们比宋宁强了,还需要宋宁去涉险?没这样的道理!没有一个孩子能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为了自己去以身涉险,更没有一个合格的丈夫能任由爱人孤身一人面对危险。牧云海和崇幺做不到,拂雪更做不到!如果他们全无战斗能力,宋宁出去还好。现在,他们有手有脚,只是灵力消耗过大怎么就保护不了大师兄了?“呵”宋宁静静看着三人沉默,拿起令牌放入储物空间嗤笑:“呦~”“长出息了,敢不回我话了?”宋宁先是缓缓走到最乖的崇幺面前,俯身单独问道:“为什么不回我话?”崇幺左看看歪头的牧云海,右瞧瞧垂眸喝茶的拂雪,求助无果后,谨慎的看着宋宁:“因为我不想让大师兄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