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宁不在这,但对着牧云海说应该也没区别:“大师兄,你听我说,我不拦你,二师兄也不拦着你。”“这样,雷劫威力太大,你一个人进不去。”“让临琼前辈送你进去好不好?”君若棠边说,边朝牧云海使眼色。牧云海海秒懂,随即放弃张嘴,只一个劲对着自己母亲眨眼,让君若棠充当翻译。而君若棠这话说完,在场除了崇幺,哪个不是人精?当即明白牧云海为什么急到把脸憋红,都说不出一句话的原因了。临琼眼眸中存了几丝警惕。她觉得。等这件事过去后,她需要一个解释。解释自己儿子为什么会被宋宁带去养着。为什么能瞬息间被宋宁控制。又为什么,这几个孩子都和菩提树,甚至和天道扯上关系。当然,这些疑问的前提是,宋宁此人活着。所以,临琼捧着自己儿子的脸,却是通过自己儿子在看那个不要命似的往雷劫中心走的小伙。“宋宁啊,我不知道你控制牧云海的身体是做什么。”“但请你相信我儿子,他总不能伤害你吧?”“他会妨碍我。”宋宁操控着牧云海与临琼对话,情绪并非平静,而是实在被拂雪气麻了,以至于对所有人都只是这样平淡地陈述事实。“你生他,我养他,他爱你,亦爱我。”“现在我去做一件找死的事,他一定会求你拦住我。”“那我就坐在这?”临琼面对的是自己儿子的脸,自然下意识放软了语气用长辈的心态劝解。“既然你知道是去找死的事,为什么非要去呢?”“以你的修为,根本走不到那里面吧?”“再说,我们这些人还在,世界就不需要你们这些小辈去操心。”“我已经答应我儿,让里面的拂雪安稳渡过飞升雷劫,之后我再同另外两人动手。”“你这样连拂雪的身都近不了,岂不是白白送命?”“能近身”君若棠在一旁解释道:“天雷劈的是拂雪,大师兄有拂雪一半的血肉根骨。”“他能进去,只要他进去,拂雪必然护着他。”“所以现在的危险是,由菩提树控制的怪物,不仅想弄死拂雪,更会对大师兄下手。”“原来如此”临琼揉了揉自己儿子的脸颊,劝解:“宋宁,你现在进去不是给拂雪添麻烦吗?”“他压制怪物的同时,还得防着怪物会不会伤害你。”“这样做不划算。”“如果你担心拂雪,那等他挨完天雷,我看能不能帮你把人拽出来。”“等天雷过去,拂雪操控这怪物,我就真没机会了”宋宁声音平淡,毫不在乎的把秘密讲给临琼。别人可能不懂。但临琼有牧秋,她会懂的“未来的拂雪与稷一同被压制,此时怪物的身体由菩提树主导。”“天雷劈完,那时候恐怕拂雪的意识就能重新掌控怪物。”“他不是菩提树,不会跟你们缠斗,他会直接跑。”“躲起来,养伤,养好后,把菩提树内所有的知识,无条件地分发给世界上所有人。”“临琼,你觉得这对吗?”“这简直是在挑衅所有人。”临琼都被这行为气笑了:“功法被各大势力紧紧攥在手里,不光是为了利益。”“比如牧家玄天箭,只能牧家血脉者使用。”“亦或者恒的功法分五层,到大师兄,请放心去揍小绿茶吧!“没问题”临琼认真地点点头。结果这动作把牧云海急得愣是占据了一秒身体控制权,大喊一声:“娘!”“娘什么娘,你大师兄说得没毛病啊?”临琼下意识敲了下牧云海的头,把宋宁疼得眯起了眼。得了。宋宁绝望地想,牧云海这原生家庭有够不靠谱的。拿着最顶级的背景,挨着最疼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