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大师兄都能护着你!“疼坏了吧?”宋宁感受着这副身体所承受的痛苦。不是转瞬即逝,也不是越来越弱。这真的是天雷劈下,皮开肉绽。体内药物治愈,又痒又疼。这两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拂雪,偏偏拂雪还能这么乖,背着自己舍不得放手。直到撑不住了,这孩子才小心翼翼找了个安全的放下自己。原本宋宁应该愤怒的。气拂雪和念安坑自己。但现在,感受着自家又爱哭又爱撒娇的孩子所承受的痛苦,宋宁没辙了,只能将怒火撒到对面的两个拂雪身上。不是斩不死贪吗?来。拂雪,让大师兄教教你,什么叫斩断贪念!亲情爱情,都可以放下。这不是抛弃,这是信任。宋宁相信,哪怕没有自己,这些孩子也能努力修炼。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而自己,已经成功教会他们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怎么不内耗自己,怎么游刃有余地享受。每个孩子,都是宋宁倾注心血养大的。宋宁很清楚,哪怕自己不在,这些孩子也一定会飞升,一定能斩断贪嗔痴。如果斩不断,那就由自己这个大师兄来干!贪?宋宁从不贪,他只是想要一份安稳。不安稳也行,只要孩子们都在就行。假我?什么真假。你我本是一体,承认自己的阴暗面又没什么了不起的。更何况,这是拂雪的阴暗面,哪怕心思再恶心,他的底层代码还是不能伤害宋宁。既然是宋宁要杀我那便杀吧。这操作实在是离谱。以至于周围一众道祖都看傻眼了。天道你是不是区别对待?为什么我们飞升的时候,那雷恨不得劈死我们,那贪嗔痴换着法的挑衅我们,假我更是实力强劲。现在是什么鬼?啊?回答我们啊!假我站那等死是什么意思!也就天道只是规则,不是具体的一个人。不然这些道祖高低要跟天道过两招,或者找个投掷机,天天把屎盆子往天道那扔。这简直就是恶心人!可不管是恶心人,还是不公平,在天道这里,拂雪既然已成功斩杀所有欲望,只需撑住天雷,便可飞升。当然,后续拂雪会不会被道祖们围殴这事,不关天道的事。而当宋宁将控制权还给拂雪的时候,下一个动作就是将无幻国,或者说将无幻帝国的皇冠戴在了头上。这身白金袍子本就是为称帝所穿。宋宁特意从拂雪衣柜里挑的。既能均匀地吸收伤口流出来的血,让拂雪方自己出去,也能撑得起这王冠的华丽,不显头重脚轻。可,称帝再简陋,也要有礼官举行简短的仪式。宋宁只是戴上了皇冠,并不算被系统承认。所以牧云海:“娘,你去帮帮大师兄好不好?”君若棠:“师尊,以后咱俩都是一伙人了,你不如趁着现在跟我大师兄打个招呼?”崇幺左右张望一圈,最后视线默默锁定临安:“外公啊!”临安:?谁是你外公?这咋还有个乱认亲戚的?这是最狼狈的仙帝,也是排场最大的仙帝见崇幺都喊了,另外两人心领神会,统一开口:“外公啊!”临安:?“外公你不知道,牧仙帝之前非要收我做义女,我说不行啊”君若棠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我家中这不是还有师兄师弟吗?”“大师兄养我们不容易,我不能独享荣华富贵!”“所以,牧仙帝就说要跟大师兄认个兄弟,再把我们都收为义子义女,所以这声外公是我们该叫的!”“这不是差辈分了吗?”临安只觉得头大:“你们大师兄不是兄长吗?”“他跟牧秋做兄弟,让你们做牧秋义子义女?”“这不重要,大师兄是跟我爹一样的存在!”牧云海及时替君若棠解释。“重要的是,现在刚好需要外公您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去为大师兄执礼啊!”“对啊对啊!”崇幺挪过来,跟牧云海并肩盘腿坐着。两人如出一辙的识时务。坐在那,跟个乖宝宝似的眨巴着眼睛然后就被临安一人赏了一拳,直接砸在脑门。“我只接受我女儿朝我卖萌,你俩这是瘆人!”临安不情不愿地起身,却没让临琼离开。“你在这守着这些小辈跟牧秋,我去就行。”“恒你也别走,救救牧秋,也算是救救我们临家了。”“执礼我一人足矣,别拿体修的刻板印象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