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山海明月千万里,皆作梦中影。
在梦中,是数不尽的繁盛旧景象。
鲜衣怒马少年游,金戈铁马战旗展。你可知檐前落雁,去复还。大地堆繁花,梦又残。
以及,还有一些黑影缠绵不断,像极根根丝线纠缠你我,剪不断,理不清。
它困住的是长游此地唯一的小男孩,他呜咽,他嘶吼。
直到他长为少年模样,亲手斩断缠身荆棘,葬送来路。
彼时,周遭人群跪拜着,他们呼唤着神明、神明,叫嚣着自己的苦楚。
他们祈求神明高抬贵手。
神明却一一碾碎他们的头颅。他知道自己历经了多少灾难,沾染了多少鲜血。这群人民自己都未曾努力过,怎配?
“神明、神明!”
“神明、神明!”。。。。。。
喻辞猛得惊醒。
“!”
他并不惧怕所谓黑影随行,而是被梦中自己的冷漠模样给吓住了。他清楚记得自己的满身原罪,以及所杀的所有人。
岁月不会宽恕。
不过幸好,这只是梦。。。。。。只是梦。。。
但是喻辞本人现实也就是话少冷清,心思算不上坏。
喻辞只当是做了一个噩梦。
老式收音机突然播放起什么:“近日不太平,接连几件离奇惨死案。。。。。。”
“有些网友提出,这些人许是被妖怪缠身,如今看来并非儿戏,此次事件有待一步探究。”
喻辞静静听完全程,刻满“不信封建迷信”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一丝动摇。
“难不成我被鬼怪附身了?”
他说完自己自嘲笑了一下,合理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
喻辞瞥向闹钟,凌晨五点三十分,比平常起床提早了十五分钟。他不紧不慢地洗脸刷牙,动作堪称悠闲。
当他踏进班级门,却发现一向来的晚的同桌,这次到的竟然比自己还早。
“来补作业么?简绥遇。”
“问你一件事。”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简绥遇眸含笑意:“我作业昨天就抄完了。”
喻辞不置可否,细细打量着简绥遇。
他的模样极为出挑,皮肤白皙,眉眼出色,鼻尖左侧有一点浅痣。
简绥遇继而道:“你昨天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喻辞并不打算撒谎:“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也梦到了?”
可令他怪异的是,简绥遇怎么凭一个猜测而胆敢说出这么肯定的话,这还是人???
简绥遇:“看某人表情。。。。。。好像是在骂人呢。”
喻辞:“。。。。。。。。。。。。。。。。。。。。。。。。。。。。。。”
我骂你妈。
简绥遇欣赏了一番他精彩绝伦的脸色,说:“我梦见你了,不要表现出这么震惊的表情,秉持着你作为当事人梦境中的当事人,然后就来想问问你有没有做梦,我梦中有个小女孩,她要求我陪她玩捉迷藏,你阻止了。”
“那你怎么会梦见我?想我?”
简绥遇起身拉近二人距离,问道:“想倒是不至于,怀疑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