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寒作为一个顶天立地且吃人嘴软男人,主动承担起颂谦家的保姆,虽然说家里实是有保姆的,于是凌姨就这样一个活儿都没干还能拿到工资,整天美滋滋。
“去哪?”
次周周天,未休班的裴听寒做了早饭准备偷偷出门,却和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下楼的“好多鱼”打了个照面。
“黎声的判决下来了我去看看。”裴听寒面不改色的穿大衣往外走。
“把我当傻子?”颂谦盯着他:“我又不是野人,会看新闻谢谢,黎声的判决昨天就判了。”
“哪敢啊。”裴听寒陪着笑,把他推到餐厅:“我就出门溜一圈,今天会按时回来做午饭的。”
颂谦洋装半信半疑的盯着他:“你最好是。”
Hiboy酒吧负责人大志,准时开门,这就说明酒吧主理人于笙早上一定有空,裴听寒约了他见面。
“裴队,别来无恙啊。”于笙带着墨镜,穿着超流行的短裤就这样闪亮的扭过了裴听寒的视网膜覆盖地。
“会不会用词。”裴听寒啧了一声。
“嗯呢。”裴队百忙之中约我见面,想来是比市面爆炸还重要的事了。很好。
挺会讽刺的。
裴听寒,心中苦笑,是不是和颂谦相处久了所有人的嘴都会变毒。
“我找你了解我们支队新来的警官。”
“颂谦。”
于笙明显嘴角僵了下,勉强笑道:“怎么会想到问我呢?”
裴听寒淡定的吹溜了一口卡布奇诺,问道:于主理,请不要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想让我抄查你的酒吧,就快点张口。”
他看了眼腕表说:“我的时间很有限。”
于笙又笑了起来,他很爱装,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淡淡的小酒窝,配上他的妆容,无辜又恶毒。
“你在威胁我?裴支队,你手里掌握的资料决不少,我背后有颂家的家主撑腰,你一个住宿都成问题的支队长会对我造成多少麻烦?”
这波打的是物质牌。
裴听寒挑了挑眉:“野心倒不小。”他有备而来,亮了亮包里的表,只一下,就让于笙的两眼被闪的慌里慌张。
“这世上姓裴的不多。”他晃了晃手中的百达翡丽,咧嘴笑了:“我就是其中一个。”
“别说。”于笙面带微笑接过,手表道:“我进颂家不久,告诉你的有限。”
裴听寒喝着卡布奇诺诺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转眼又到了颂谦复诊的日子,他肩上有太多的使命,所以恢复这个问题一直被杨局关注着。
“小颂警官”杨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最近有没有头痛之类的不舒服啊?”
“一切都好,劳烦杨局关心了。”颂谦对领导一向尊重,回答也一板子一眼毫不敷衍。
“那就好啊哈哈哈,觉的不舒服了头疼了,一定给我打电话啊。”
“好的杨局。”
“你们聊完了没有?”颂谦的主治医生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竖起手指点着颂谦:“你!不按时间到医院先去找主治医生,还站在这里聊天!”
又点了点杨局:“你作为市局局长,把一个医生的词儿全抢了!”
杨局尴尬的笑笑:“好了好了,那我先走,让听寒陪你做CT啊!”
“好,杨局慢走。”
“手术后的三个月有没有时常头晕眼花看不清东西?”
“没有。”
“有没有记忆混乱或健忘?”